冰冷的真氣順著陸淵的掌心。
瘋了一樣。
不要命地往老院長乾癟的胸腔裡灌。
“滴——”
旁邊那臺心電監護儀，原本拉平的刺眼紅線。
猛地跳了一下。
緊接著。
“滴，滴，滴！”
起伏的波浪線重新出現，頻率越來越快，跳得有些雜亂。
“有心跳了！”
旁邊一個戴著金絲眼鏡、頭髮花白的西醫主任，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。
他手裡拿著個除顫儀，兩塊電極板上還糊著透明的導電膏。
手一抖，導電膏滴在了搶救床那發黃的床單上，黏糊糊的。
“這……這不科學！”
“器官都衰竭了，心臟停跳了五分鐘，怎麼可能按兩下就救回來了！”
西醫主任結結巴巴，感覺自己學了三十年的醫全白學了。
陸淵沒搭理他。
他咬著牙，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，像是要撐破皮膚。
汗水順著他高挺的鼻樑往下滴，砸在老院長的病號服上，暈開一小片水漬。
他身上的那件連帽衫。
己經被汗水徹底浸透，緊緊貼在後背上，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汗酸味。
“老傢伙。”
陸淵的聲音很低，沙啞得厲害，像是在喉嚨裡磨了一把沙子。
“閻王爺的名單上，沒我的簽字。”
“你敢去報到？”
孫思海站在旁邊，手裡捏著一個破舊的牛皮針灸包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渾濁的老眼裡爆發出駭人的精光。
“主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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