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嗎，淵子？”
老院長伸出那隻枯瘦如柴、掛滿吊針的手。
手背上全是青紫色的淤青和針眼。
陸淵一把抓住那隻手。
很涼。
沒什麼肉，全是一把老骨頭。
“是我。”
陸淵握緊了老人的手。
“老爹。”
“我回來了。”
老院長聽到這聲“老爹”，哭得像個孩子。
他緊緊反握住陸淵的手。
指甲掐在陸淵的手背上，掐出幾道白印。
“回來就好……回來就好啊……”
“這五年，你受苦了……”
老院長聲音哽咽，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我聽他們說……你替沐晚那丫頭頂罪進去了……”
“我去找過蘇家……他們連門都不讓我進，還放狗咬我……”
老院長說著，咳了兩聲。
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痰音。
陸淵聽著。
眼底的殺意一閃而過。
蘇家。
死得太痛快了。
“都過去了，老爹。”
陸淵用拇指輕輕摩挲著老院長的手背。
“那些欺負過我們的人，都己經不在了。”
他看著老人那張佈滿皺紋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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