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大夫寫完藥方,將方子交給王德,對著四皇子微微躬身:“殿下,您是憂思傷脾。心神不寧,此方連服七日。期間務必靜養,少思少慮,忌酒與油膩。”
趙安問道:“四殿下有時會有些異常舉動,可能根治?”
孫大夫遲疑:“這...”
四皇子哭笑不得,那分明是他故意噁心旁人的,不管是太醫還是宮外的大夫,怕是都沒什麼法子。
“趙公公莫要為難孫大夫了,我自己的病我心裡有數。”
趙安心中有些可惜,四皇子年紀尚小就被關在屋裡,再過幾年,只怕沒病的人也要憋出病來。
如同來時一樣,趙安又悄悄領著孫大夫離開。半個時辰後,趙安又遣人送了幾副湯藥來。
小太監道:“趙公公說了,孫大夫開的藥他找太醫瞧過了,沒什麼問題。”
粉黛接過藥包,往小太監手裡塞了幾塊碎銀子,“多謝你們趙公公了。”
拿了賞錢的小太監歡歡喜喜離開了。
粉黛拿著幾包藥去了後院,讓人生了爐子,準備給四皇子熬藥。
書房裡,四皇子盤腿坐在臨窗的榻上,一手拿著根新摘的胡瓜,咔嚓咔嚓吃得正香,一手翻著不知王德從哪尋來的話本子。
王德輕手輕腳進了書房,見桌上放著一沓散落的紙張,是四皇子剛寫完的大字。他輕輕將散落紙張一張張收攏疊好。
“殿下,您晚膳想吃什麼?奴婢讓冬祿去御膳房取。”
四皇子歪頭想了想,“把咱們自己種的菜送去,讓他們隨意做點。”
王德又悄聲退了下去。
待四皇子上桌用膳時,便瞧見一桌的綠葉菜,半點不見葷腥。
他瞪了一眼王德:“御膳房又搞么蛾子?當我是羊嗎?”
王德滿腹委屈,只得一一解釋起來:“冬祿說御膳房得了太子的命令,說是殿下您喝藥期間,不能給您做油膩葷腥的食物。”
四皇子鼓著臉頰,“那也總不能一點肉都沒有。”
王德連忙上前,拿起筷子給四皇子佈菜,“您瞧,這不就是肉。”
望著眼前的肉絲,四皇子被堵得啞口無言。
晚膳也不是沒有葷菜,桌上唯一一盤葷菜是豆豉蒸鱸魚,魚肉鮮嫩入味,豆豉鹹香醇厚。
加上新鮮採摘的蔬菜瓜果,脆嫩爽口,四皇子吃得很是香甜。
桌上的飯菜剛撤下去,四皇子便聞到一股淡淡的藥味,下一刻,粉黛就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汁子進來了。
“殿下,藥熬好了。”粉黛將藥碗放在桌上。
四皇子託著下巴,眼珠子滴溜溜地直轉,“先放著,等晾一會我再喝,你們先出去候著。”
王德與粉黛對視一眼,躬身退了出去。
。蘭玉和竹青是的種,盆花個幾了放外戶窗的廳偏,戶窗啟開腳輕手輕,碗藥著端子皇四,後開離都人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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