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笑話她:“你也不怕哪隻貓在這撒了尿。”
“去去去!”粉黛瞪了他一眼,“咱們院裡哪來的貓,估計誰往這裡倒了什麼東西。”
“咳咳咳...”
偏廳的窗戶被人推開,露出一張熟悉的小臉。
四皇子心虛地瞟了一眼死翹翹的青竹,急聲道:“估計是不小心澆多了水,快讓內務府換一盆來,免得壞了咱們院的風水。”
粉黛:“這可不行,咱們院的東西被糟蹋了,肯定要抓出幕後黑手。”
王德轉過頭,若有所思地看了四皇子一眼,隨即附和道:“殿下說的對,這青竹都死了,留在咱們院也不吉利,趕緊收拾了。”
說罷,王德又催促粉黛快去給四皇子熬藥。
待粉黛再次送來藥時,四皇子心裡早有了盤算,再不敢像從前那樣偷偷倒進花盆裡。
他端著溫熱的藥碗,趁殿內無人留意,輕手輕腳退出正殿,貓著腰。放輕腳步,一路躡手躡腳溜到了後院菜圃跟前。
四皇子把碗裡黑褐色的藥汁一股腦倒進了雜草堆裡,這一片未開墾出來,雜草叢生,前腳剛鋤完沒多久又長了出來。
“殿下,您這是做什麼?”
身後冷不丁傳來粉黛的聲音,嚇得四皇子一個哆嗦,手一抖,碗直接掉進了草叢之中。
四皇子心虛地站起身,背過手去,“我來看看這地裡的菜長得怎麼樣。”
粉黛氣得直跺腳:“殿下,這幾日的藥您都沒喝?”
四皇子心虛地咳了兩聲。
王德唸叨著:“你現在信了吧,咱們殿下眼珠子一轉,我就猜到了。”
粉黛怒道:“你現在盯著殿下,我回去再熬一碗藥,咱們親自看著殿下喝下去。”
四皇子求助般地看向王德,王德狠心別過臉去。
“殿下,這要是傳到太子殿下耳裡,那會就不是奴婢盯著您喝藥這麼簡單了。”
提起他那位熱衷於給人當爹的大哥,四皇子小身子一抖,寵弟弟是真寵,打弟弟時也是真打。
逃脫不掉喝藥命運的四皇子坐在偏廳裡,捧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汁子,他胃裡一陣翻湧,偏過頭乾嘔了幾聲。
王德心疼道:“這藥裡不能加些糖嗎?這麼苦怎麼喝!”
粉黛反駁:“良藥苦口,殿下的病不喝藥怎麼好?”
“我覺得...噦...這藥噦......”
王德連忙端起茶水喂到四皇子嘴邊,“殿下快喝口茶壓一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