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皇子悶哼一聲捂著額頭蹲在地上。
滿殿的人都看愣了,方才還是雅緻的作詩氛圍,搖身一變成了街頭賣藝。
五皇子看得眼睛都直了,嘴邊的肉掉在地上都未察覺。
太子則是緊張地看著四皇子,見人險些摔了,忙吩咐趙安將人扶回來。
永和帝嘴角一抽,至少這比前些日子大鬧崇文館,要文雅許多。
太后無奈地笑出聲,揚聲道:“快把小四扶下去歇息。”
柔妃趁機提出要去照顧四皇子,永和帝不疑有他,直接同意了。
四皇子躺在床上,前些日子剛痊癒的額頭又添了新傷。
粉黛坐在床邊,小心翼翼給四皇子額頭上藥,聲音帶著哭腔:“殿下這是怎麼了?怎麼一出去就受傷?這樣奴婢寧願殿下就待在院裡。”
“胡說八道什麼!”柔妃氣勢洶洶走了進來。
她身後的巧雲上前一步,拽起粉黛的胳膊,訓斥道:“四殿下就是被你們這些刁奴教壞了,好好的皇子當起了菜農。”
粉黛被推得一個踉蹌,險些摔在地上。
四皇子別過臉,盯著柔妃,“母妃,您這又是做什麼?”
柔妃攥著帕子,恨恨道:“你今日瞧見貴妃那嘚瑟的樣子嗎?若不是受你連累,本宮何至於淪落到此。”
四皇子懨懨道:“那可怎麼辦?誰讓您沒貴妃娘娘受寵,後宮無皇后,貴妃娘娘不僅獨攬大權,還受父皇寵愛,您得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。”
柔妃被這番話諷刺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心頭又氣又惱,“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討債鬼,早知道...”
“早知道還不如將我溺死在馬桶裡。”四皇子陰陽怪氣地接下她後面的話。
巧雲急聲勸道:“殿下,娘娘心中還是惦記著您的,為了讓您能出來,特意尋了太后,您不能再和娘娘對著來了。”
四皇子一臉漠然,對巧雲的話沒有一絲反應。
柔妃氣得牙癢癢,瞧瞧宮裡哪個孩子不是對親生母親眷戀,偏生自家孩子,因著一些雞皮蒜毛的小事,就記恨上了自己的生母。
“只當太子是真心關心你嗎?不過是把你當成了小貓小狗,閒時逗一逗。”
四皇子笑道:“我把他當爹行了吧!”
柔妃被堵得啞口無言,“你...荒唐!”
四皇子邪魅一笑,張口便唱了起來:
“小白菜啊,地裡黃啊,
生來命苦,無人傍啊。
沒爹疼,沒娘愛,
孤苦伶仃,誰理睬啊!”
”!氣生會定肯下陛,裡耳下陛到傳是要!啊得不唱,下殿四...四“:道結結,景場的張弩拔劍般這倆子母過見哪雲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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