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賤-人,都是因為你,是你害的我兒中毒至深。”
陸夫人快步衝到蕭可言身邊怒罵道,抬手就要打她,但被蕭可言身邊的侍女眼疾手快的阻攔下來。
“我知道都是我的錯,如果可以的話,我希望用我的命去換長澤一命。”蕭可言說著流下兩行眼淚,並且越流越兇。
“那你就去換呀,在這兒說有什麼用?”陸夫人絲毫不為蕭可言的眼淚所動容。
一看到陸長澤臉色慘白,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樣子,陸夫人也跟著流下眼淚。
御醫垂眸不說話,兩個女人的哭聲不絕於耳。
“行了,哭有什麼用?再哭都給我滾出去。”永安侯煩躁的揮了揮手,看向御醫問道:“非要是血緣至親嗎?堂親表親可行嗎?”
“不可行,非血緣至親不可。”御醫否決道,“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最好,父母子女次之,此乃醫書古籍所記。”
永安侯聞言頓時將目光落在蕭可言身上,隨後看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天底下沒有父母為子女獻出性命的道理,但子女卻是可以為父母傾盡所有的。
接觸到永安侯的目光,蕭可言哪裡還不知道他的計謀。
心中一聲嗤笑,面上依舊一副嘁嘁艾艾的模樣,“我這腹中孩子,還有半年多便會降生,若是他可以救長澤一命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”
“長公主大義,下官佩服。”御醫恭恭敬敬行了一禮說道。
“只要長澤能活命,我們之後還會有更多孩兒的。”
蕭可言話是這樣說,可眼淚卻怎麼止也止不住,看的御醫都有些愧疚了。
醫書古籍上所記載的換血之法有沒有用他不知道,但陸長澤沒有被換血,他卻是再清楚不過的了。
看這蕭國長公主淚流不止的模樣,分明是捨不得那腹中還未出生的孩子,可她卻要為了丈夫的性命,拼命的說服自已來捨棄。
回到皇宮後,御醫將永安侯府的情況如實告知。
皇帝聽候只說讓他盡力醫治,畢竟是征戰沙場的有功之臣,不能讓軍中將士寒了心。
身處皇宮當中,哪個不是七竅玲瓏心?
聽到皇帝這話,御醫便知道該如何做了。
只是不想讓軍中將士寒心而已,這可比徹夜翻醫書古籍,一定要為陸長澤救治好容易多了。
接下來兩個月,御醫用藥壓制住陸長澤體內的毒不發作。
與此同時,蕭可言也得到了永安侯府內所有人的悉心照料,為的當然就是她腹中那根本就不存在的孩兒。
“你就是從小吃得太多苦了,所以才會這般體弱。”
“現在你回來了,可得找幾個好大夫給你調理身體,把身體養的好好的,如此才能長命百歲。”
開春之後天氣暖和了,陸長澤從屋子裡走出來曬太陽,卻不想剛走出來便聽到不遠處,老夫人對陸長明的悉心呵護。
自從弟弟被拐之後,祖母對他愈發疼愛,在父親望子成龍的嚴厲教導和母親不敢置喙的沉默中,祖母對他的疼愛是他在這個家裡唯一的溫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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