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陸長澤的目光卻依舊在他們身上,直到他們走進拐角處,不見了蹤跡。
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脖頸,陸長澤一轉頭便看到蕭可言正雙臂環胸,站在不遠處看著他。
嘴角噙著一抹笑意,不知道在那裡看了多久。
“你在這兒幹什麼?”
蕭可言笑笑,挺著肚子扶著後腰,緩步走過來。
“你是不是很嫉妒陸長明能夠得到老夫人的寵愛呀?”見陸長澤張嘴就要說話,蕭可言繼續道:“別急著否認,你剛剛那副模樣,酸水兒都要溢位來了。”
“這和你沒關係。”陸長澤冷哼一聲,轉身就要走。
蕭可言現在對他來說唯一的價值,就是平安的把孩子生下來為他所用。
“陸長澤,我忘記告訴你了,其實我肚子裡這孩子不是你的。”
蕭可言一句話,成功的讓陸長澤停住了腳步。
看向她的目光先是怔愣,反應過來後眼眶瞬間通紅一片,睚眥欲裂的看著她,“你說什麼?”
聲音冷冽,在初春依舊給人一種寒冷徹骨的感覺。
“我說,我肚子裡的孩子,不是你的。”
蕭可言繼續一字一句說道,甚至還挑釁的上前一步,笑著問道:“你猜猜,這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?”
“周凌宴。”
陸長澤腦海中頓時蹦出一個名字,那個讓小廝來給他灌藥,隨後又快速的把小廝給處置掉的男人。
“不對哦。”蕭可言伸出食指在陸長澤面前搖了搖,“我腹中,壓根就沒有孩子。”
沒有孩子?
什麼意思?
陸長澤一時之間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他感覺那毒不止讓他身體虛弱不已,還讓他思維也跟著遲緩了起來。
“看好了呀。”
蕭可言說著,在陸長澤震驚的目光當中,一巴掌重重的拍在隆起的小腹上。
霎那間,原本聳著的小腹如同洩了氣一般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,衣服寬鬆的垂落下去。
“你……你騙我,你居然騙我。”
她根本就沒有身孕,之前謊稱有身孕,不過是為了同他一起來文國。
她的目地就是要他的性命。
那天在長公主府的夜裡,她冰涼的手指捏著他的下巴,說想要讓他去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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