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名心中如何的驚濤駭浪雲熠不知道,也不想去知道。
將明蘇帶到無名面前,讓她去幫著明蘇祛除臉上那道疤痕,這就足以給明晝重重一擊了。
雲熠退出房間,讓無名靜靜的幫著明蘇祛除疤痕。
用女兒臉上多了條疤痕的方式來給親生父親續命,這種方式雲熠聞所未聞。
果然無論穿越再多的世界,總能遇到從來沒有見過的奇葩。
“雲總,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喝下午茶。”
耳邊傳來女人清潤的聲音,抬頭看去只見阮梔在對面坐下。
“今天不忙,隨便坐坐。”
阮梔點點頭,今天不在這兒遇到雲熠,她也準備去找他。
從包裡拿出一張請柬放到雲熠面前,“我酒莊開業,還請雲總光臨。”
“阮小姐的商業版圖又擴張了,恭喜。”
阮梔雖然也是出身豪門,但是屬於被散養的那種。
傳承了上百年的家族,即便是身處新時代,骨子裡還是男尊女卑那一套。
上面幾個哥哥,下面幾個弟弟,還有叔伯家的堂兄弟,為了家產爭得不亦樂乎。
阮梔作為女孩兒,不缺吃不少穿,生活富足的長大,拿到手的零用錢是普通人一輩子都賺不來的數字。
可不患寡而患不均。
但她想要挑戰一群如狼似虎的兄弟可以說是天方夜譚,所以她只能在邊角料中,慢慢積累自己的資產。
不是為了向家族證明什麼,只是不想在家族需要她聯姻的時候,她只能乖乖同意。
她想要手中握得籌碼再多一些,想要有面對自己不想做的事情,有說不的權利。
‘叮……’
阮梔和雲熠寒暄了兩句,正要離開手機響了一下。
是溫菲菲給她發來的訊息。
【姐你猜怎麼著?明晝來咱們美容院了,他想要洗紋身。】
溫菲菲幸災樂禍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,雲熠聽了個正著。
“紋身,能洗掉嗎?”雲熠看向阮梔問道。
“當時紋身用的藥水兒是很高階的,留色效果非常棒,按理來說是洗不掉的,但如果客人堅持要洗,我們也會試著洗一洗。”阮梔笑了笑說道。
雲熠點點頭,眸光微動說道:“我最近投資了一個實驗室,研究出一款還沒有上市的藥水兒,或許可以洗掉紋身,阮小姐有興趣接觸一下嗎?”
洗紋身的藥水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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