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明晝真的洗紋身心切,那就掉進了雲熠的陷阱當中。
洗掉紋身,後果是什麼都要明晝自己來承擔。
“我不讓你摻和進來了受連累,你只要將這間實驗室推薦給他就好。”
雲熠說著,給阮梔的微信中推了一個名片。
阮梔點頭應下來,“好,我會找合適的時機推薦給他的。”
推薦是推薦,但不能明著推薦。
不然她沾惹上的嫌疑就太大了。
於是,在明晝去美容店洗紋身三次之後,在第西次的時候,在去衛生間的時候聽到了店內員工和紋身師的聊天。
“童姐,我看那位明先生挺有錢的,咱們要是把紋身給他洗掉肯定能賺不少。”
“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,他那紋身的藥水兒是特別 好的,非常留色,咱們只能儘量給他洗的顏色淺一點兒,根本無法做到完全祛除。”
聽到這話,明晝手掌緊握成拳,對明蘇的恨意深入到骨頭裡。
多少大風大浪都走過去了,沒想到陰溝裡翻船,栽在了明蘇的手裡。
“可是童姐,你之前不是還說有一種藥水兒,無論多麼重的紋身都可以洗掉嗎?”
“你小聲點兒,別讓人聽著了,那藥水兒還停留在研究階段,雖然幾次實驗效果不錯,但沒有上市呢。”
“沒上市怕什麼啊?只要咱們能有渠道拿到,那些迫切想要洗紋身的人肯定絡繹不絕。”
“要不和阮姐說說,看看她能不能幫我們把渠道談下來?”
“再說吧,今天得先……”
紋身師和工作人員走遠了,明晝心口鼓跳如雷。
藥水兒?
還沒有上市的藥水兒,真的能洗掉紋身嗎?
明晝從角落走出來,回到洗紋身的屋子,剛剛還在聊天的工作人員己經做好了準備。
“明先生請躺好,我們為您洗紋身,今天可能會有點兒痛,需要您忍一下。”小童戴著口罩拿著工具說道。
當時給明晝紋紋身的是她,現在給明晝洗紋身的還是她。
不同的是,在紋時明晝是昏迷著的,並不知道是她在進行。
“你們老闆什麼時候會來?”
明晝知道,小童為他洗多少次都洗不乾淨,索性也不浪費時間了,首接去找老闆詢問洗紋身藥水兒的事兒。
“我們老闆?”小童故作疑惑問道:“明先生找我們老闆有什麼事兒嗎?她平時很少來店裡,您是有什麼事情嗎?需要我叫經理過來嗎?”
明晝點點頭,“今天不洗了,麻煩把經理叫來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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