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睜開一隻左眼，彷彿感受不到任何疼痛，唇角緩緩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，宛如暗夜中的惡鬼。
她解鎖手機遞給楊茹，“給林林打個電話，你知道該怎麼說吧。”
另一邊。
林殊白和江寧聊得差不多，正準備折返包廂，走廊上另一道房門恰好推開，一個人走了出來，抬眼一看，正是沈瑤。
“學姐！”林殊白與江寧不約而同喊道。
沈瑤似乎也沒料到會在此處偶遇二人，微微一怔，道：“你們也在這裡用餐？”
“班裡舉辦同學會，我們過來聚餐。”林殊白如實說道。
沈瑤輕輕點頭，道：“我來這邊談一樁生意。”
“看來學姐己經接手沈家的事務了？”
“還沒有。”
三人聊了一會兒天，江寧熱情邀約：“學姐要是有時間，不如一起進包廂參加同學會熱鬧一下？”
林殊白稍作猶豫，也打算開口勸勸，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，來電人正是顧晚。
他連忙接起電話，道：“晚晚，怎麼了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顧晚的聲音：“林先生，是我，楊茹。”
林殊白心頭一緊：“怎麼是你？顧晚人呢？”
楊茹拿著手機開啟外放，看了一眼正在流血的顧晚，焦急道：“顧董在工地巡查時發生意外，撞到了頭部，您快來澄心醫院一趟吧。”
聽聞顧晚受傷，林殊白瞬間慌了神，急忙追問：“她現在傷勢怎麼樣？嚴不嚴重？意識清不清醒？醫生看過了嗎？”
一連串問題脫口而出，先前閒聊時的平靜早己蕩然無存，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。
楊茹被問得語塞，拿不準該怎麼說顧董的受傷程度。
說得輕了，苦肉計沒效果；說得重了，又容易露餡。
最終，她只能硬著頭皮回答：“您還是首接過來吧，顧董不太舒服。”
“知道了，我馬上來。”
林殊白掛了電話，一秒都沒猶豫，轉頭看向江寧叮囑：“我有事先走了，麻煩你幫我跟班長說一聲。”
江寧從來沒見過他這般失措的模樣，連忙問道：“是……顧晚出什麼事了？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？”
“不用，我先趕過去看看！”
林殊白擺了擺手，又轉頭對沈瑤點頭致歉，“學姐，實在不好意思，家裡出了事，我得先走了，改日再聊！”
話音落下，他不等兩人反應，便大步流星往外衝，腳步急促得帶起風。
江寧望著林殊白離去的方向，又轉頭看向沈瑤，後者還站在原地，目光追隨著那道背影，神色難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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