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身穿米白色豎條紋襯衫,領口繫著學院風深棕領帶,外頭搭了件焦糖色修身馬甲,下身配一條灰色高腰百褶短裙。
她的髮色偏淺,不知是染過還是天生如此,蓬鬆的長卷發垂落在肩頭,襯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愈發嬌俏動人。
的確有讓人一見鍾情。產生強取豪奪衝動的資本。
但想到成年後自己的所作所為,林殊白總有種聽故事的不真實感。
說不定只是江寧道聽途說罷了,還是問問當事人比較妥當。
林殊白在心裡反覆斟酌措辭,憋了半天,才艱難開口:“江寧剛才跟我說......”
話音未落,顧晚忽然垂下眼簾,周身漫開一縷冰冷氣息,林殊白莫名打了個寒噤,只當是風吹的,並未多想,繼續道:“他說......我對你......”
他耳根發燙,作為只懂學習的純情學霸,實在難以啟齒那些出格字眼,最終只能含糊又委婉地問道:“對你一見傾心,之後還做出了冒犯。強迫你的事情,是真的嗎?”
顧晚猛地抬眼盯住林殊白,表情變得極其微妙,可能有點茫然,又有點錯愕,或者說是喜悅,反正複雜得能拿到影后獎盃。
這種表情持續了一秒不到,她歪了歪頭,問:“他是......這麼說的?”
“是啊。”林殊白跟學生回答問題似的老實點頭道。
難道江寧騙他了,啊,他果然還是那個正得發邪的好學生!
林殊白正安慰著自己,結果下一秒——
顧晚委屈巴巴抿著唇,林殊白一看這模樣,心涼了半截。
不會吧,不會真是這樣吧?!
顧晚臉頰泛起薄紅,一副嬌羞模樣,聲音細若蚊蚋:“那天是我們第二次見面,在一場宴會上,你喝了些酒,可那酒裡好像被人動了手腳......你當時情緒特別激動,就......就對我......”
林殊白竭力維持平靜的面目,終於裂開一道縫。
即便對方支支吾吾,也能從隻言片語裡拼湊出真相:
他因為被下藥,就將才見兩次面的小白花給霸王硬上弓?禽獸啊!
林殊白捂著臉,羞愧得不敢抬頭,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平復心緒,啞聲追問:“那之後呢?”
顧晚雙手捧著臉頰,有些不好意思地左右扭捏了會兒,大眼睛一眨一眨的,看看林殊白。看看裙襬,又看看林殊白。又看看裙襬。
反覆數次後,她的聲音更小了。
“然後......就。就一整晚呀,林林力氣很大,我很痛,不過之後。之後......還是很舒服的。”
林殊白:“......”
不是在問你do後感啊喂!
“我是問......我們後來是怎麼結婚的。”
“哦哦,這樣呀。”
顧晚因為自己會錯意,臉頰紅得快要滴血,指尖攥著衣角,“過程是有些曲折的,我們歷經千難萬阻,才最終結了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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