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殊白正暗自懊惱自己逝去的節操,忽然察覺到哪裡不對勁。
他出了車禍,包裡還放著離婚協議書,大機率是在去離婚的路上出的事,也就是說,他們的感情已經走到了盡頭。
可是......
顧晚這樣子分明是蜜月期。
“那後來我們為什麼要離婚呢?”林殊白問道。
一聽這話,顧晚就如同瓊瑤劇裡的女主似的,淚珠晶瑩剔透,在眼眶裡打個轉,順著臉頰無聲滑落。
真是我見猶憐。滿滿的破碎感。
林殊白顧不得什麼憐愛之情,他真的很怕女生哭,乾巴巴勸道:“你。你別哭啊。”
結果顧晚哭得更厲害了。
“因為林林始亂終棄,要了人家,轉眼就膩了。”
林殊白啞口無言。
得,這下他坐實渣男名頭了。
心裡的底線一退再退,林殊白異常平靜地接受了。
雖然不知道幾年後的自己是怎麼想的,總而言之——他成了渣男。
林。五好青年。殊白決定給五年後的自己收拾爛攤子。
“我不知道未來的我為什麼會這樣,但從小到大的教育都告訴我,身為男人就該擔起責任。如果你不介意我現在失憶,願意再給彼此一次機會,我們可以試著相處一段時間,等雙方都想清楚了,再決定要不要離婚。”
他秉持民主。凡事好商量的態度,看向顧晚輕聲詢問:“你覺得呢?有什麼想法儘管說。”
顧晚睜大眼睛,眼眶裡的淚珠止住,雀躍地撲進他懷裡,“太好了!林林,我真的好開心!”
林殊白有些不適應這般親密擁抱,只能僵硬地拍了拍她的後背,全然沒注意到,埋在他肩頭的顧晚,眼底所有委屈瞬間消散,嘴角勾起一抹陰冷。勢在必得的笑意。
“你。是。我。的。”顧晚無聲開口。
不知抱了多久,顧晚微微偏頭,嗅了嗅他的脖頸,柔軟的嘴唇從他喉結上輕掃而過,惹得他渾身一顫,莫名泛起一陣酥麻。
林殊白茫然地看向從他懷中退開的顧晚,撞進的卻是一雙清澈無害的眼眸。
應該是不小心碰到的吧,林殊白撓了撓喉結,默默想著。
顧晚取出一枚戒指,遞到他面前,“林林,把結婚戒指戴上吧。”
林殊白愣了愣,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,十指空空,而顧晚的無名指上,正戴著一枚同款戒指。
顧晚彎了彎眼,“我來幫林林戴。”一邊將戒指套進他的無名指,一邊解釋,“手術的時候不能戴飾品,所以之前護士幫你取下來了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林殊白訥訥點頭。
下一秒,顧晚牽起他戴著戒指的手,湊到唇邊,無比滿足地親了親指節,又用舌尖順著指尖向上舔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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