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他的身體想起來?
怎麼讓他的身體想起來?
林殊白只恨自己的語文閱讀理解能力太好,瞬間就聽懂了這話裡藏著的曖昧深意。
懂是一回事,該怎麼應對又是另一回事。
此前林殊白只有被女同學告白的經驗,初高中的女生多純情啊,大多是藏在心底的暗戀,偶爾擦身而過就紅著臉低下頭;
膽子小的偷偷把粉紅情書塞進他課桌抽屜。書包。甚至夾在課本里,以至於他翻書時稍一抖動,就能嘩啦啦掉出好幾封;
少數膽子大些的,會當面送他小禮物,極個別格外大膽的,甚至敢反過來壁咚他這個185的大個子。
但不管對方再怎麼出格,只要林殊白冷下臉,自帶的疏離感總能輕易唬住人,久而久之,他還得了個“高冷校草”的稱號。
可現在,面對顧晚這直白的虎狼之詞,他哪裡還有什麼制高點可言?
想板著臉說“逾矩了”,似乎不大合適,畢竟這不是追求者與被追求者的關係,他們已經結婚了,夫妻之間說些葷段子,好像很正常?
更何況他才剛說要試著相處一段時間,轉頭就翻臉不認人,實在說不過去。
什麼都不說更不妥,太不禮貌。
那他到底該說點什麼?
擅長破解數理化難題的大腦,此刻卻徹底宕機,一片空白。
不知如何回應,林殊白只能祭出殺手鐧——擺出往日的高冷表情。
可他緊繃的臉對付小屁孩還行,在顧晚這隻狐狸面前實在沒什麼威懾力,像一條被拖上岸的魚,徒勞蹦躂幾下,就只剩死氣沉沉。
顧晚非但沒被唬住,反而彎眼笑了起來,指腹摩挲著他的手背,湊上前又親了親他的嘴角,“林林,你真的好可愛啊!”
聽到這話,林殊白蹙起眉,有些不高興,“男人不能說可愛。”
“好好好,不說不說。”顧晚立刻順著他,“我們家林林最帥氣了!”
林殊白毛被摸順了,滿意開口問:“我之前......是怎麼稱呼你的?”
顧晚指尖微不可察地僵了半秒,很快恢復如常,輕聲道:“林林每次都喊我寶貝,或是親親老婆。”
林殊白瞬間想起他給對方那個“親親老婆”的備註,愈發覺得自己真是膩歪,不管是“寶貝”還是“親親老婆”他都叫不出口。
“要不我還是直接叫你名字吧?”他硬著頭皮提議。
顧晚立刻用溼漉漉的雙眼無聲控訴,模樣委屈極了,彷彿在說:你這人怎麼這樣,人家喊你林林,你卻冷冰冰叫人家大名。
林殊白被看得手足無措,叫大名確實太過生疏,像兩個陌生人,只能窘迫地改口:“那我就叫你......晚晚吧?”
顧晚眼睛倏地亮了,聲音甜軟道:“再叫我一聲。”
“晚晚。”
“還想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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