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殊白再次醒來時全身赤裸,只在腰間勉強蓋著一條薄毯。
他撐著身子緩緩坐起,下意識打量陌生的房間,一道清冷的女聲驟然響起:“醒了?”
林殊白循聲望去,只見顧晚正坐在落地窗邊的單人沙發上,手裡拿著一臺平板,指尖漫不經心地在螢幕上划動,像是在翻看什麼照片。
落地窗外連綿成片,是茂密的山林。
林殊白心頭一沉,顧晚這是把自己帶到了什麼荒無人煙的私宅?
他準備下床,腳剛一動,就察覺到一股禁錮感。
低頭看去,左腳腳腕竟被一根金屬鏈鎖住,鏈子的另一端,鎖在牆邊立著的固定柱上。
他用力扯了扯,鏈條另一頭紋絲不動,顯而易見,他的活動範圍,被圈在了這間屋子裡。
“這是哪裡?”林殊白沉聲開口。
顧晚依舊窩在沙發裡,低頭划著平板,仿若沒聽見他的問話,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我問你這是哪裡?學姐呢?你把她怎麼樣了?”林殊白拔高音量,再次追問。
顧晚這才停下手裡的動作,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,皮笑肉不笑道:“剛醒來就問你的好學姐,看來......你真的很喜歡她啊。”
“不過......”
顧晚拿著平板走到床沿坐下,距離林殊白很近,伸手就能碰到他的胸膛,“你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的情況吧。”
說著,她將平板遞到林殊白眼前,問:“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?”
林殊白低頭一瞧,顧晚剛才果然是在看照片,不過照片內容正是Q大校園裡,自己和沈瑤並肩走在林蔭道的畫面。
顧晚見他沉默不語,自顧自替他往後翻頁。
教學樓。食堂。圖書館,甚至校外的咖啡店,場景不停變換,唯一不變的只有畫中的人物——他和沈瑤。
林殊白的視線從平板移到顧晚臉上。
他想起宴會上對方也是精準在花園裡找到他,沒有回答顧晚的問題,而是反問道:“你找人監視我?”
顧晚將平板放在床頭櫃上,又將他腰間的毯子往下扯了扯,理直氣壯道:“這是一種保護,免得你被壞女人騙走了。”
林殊白及時護住毛毯,伸手進去摸了摸......
居然是真空!
饒是他修養再好,此刻也忍不住爆了粗口:“草!變態吧你!我的衣服呢,誰給我脫的?!”
“除了我,還能有誰?”顧晚一臉驕傲自豪,又挪了挪屁股,離他更近一點,“想艹我隨時都能艹啊,求之不得!來吧,現在就來!”
林殊白被她直白露骨的話驚得一時語塞,裹著毯子想遠離對方。
可念頭一轉,他很快冷靜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