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被鏈條鎖住,困在她的地盤,再躲能躲到哪兒去,顧晚頂多就是言語調戲,要是反應太大才是著了她的道。
想明白這點,林殊白強行壓下心頭的慍怒與窘迫,重新冷著臉,就差唸叨一句:“阿彌陀佛,色即是空空即是色。”
顧晚將對方細微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,暗歎這人還真是油鹽不進,隨即又帶著幾分可惜的神色,往他被遮住的地方瞟了瞟,盯得林殊白又將毯子往上拉了拉,將整個人包裹得更嚴實。
她這才把話題拉回自己最在意的事上,“告訴我,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?上次還跟我說你們是柏拉圖式戀愛,那你有沒有碰過她?”
林殊白不肯被她牽著鼻子走,“你先告訴我,學姐現在在哪。”
“她就在這裡,就在這棟別墅裡。”
“你把她也關起來了?”
“寶貝真聰明。”顧晚笑了,“這裡半個山頭都是我顧家的地盤,別妄想能跑得掉。”
林殊白耐著性子解釋,“我和學姐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,不信你可以去問她,她是無辜的,放了她吧。”
誰知顧晚的笑聲更大了,“寶貝,現在說這話,是不是有點晚?”
她臉上的笑意淡去,神色也陰沉下來,“我給過你機會了,是你沒有好好珍惜。”
“現在我不管你跟她是什麼關係,有沒有碰過她,我都不會放過沈瑤。”
林殊白心頭一緊,伸手攥住顧晚的衣領,一把將她扯到自己面前,盯著她的眼睛,“不要動她,你答應過我的。”
顧晚被他拉近,雙手撐在床上,微微抬起頭,望著距離自己不到一尺的林殊白,想起弄暈林殊白之前,確實承諾過不動沈瑤。
但她不想遵守承諾,酸溜溜道:“呵,你果然喜歡她。要是我偏就食言了,你又要如何?”
林殊白皺著眉頭說:“我現在被你困住,的確奈何不了你。但我向你保證,將來總有一天,一定會為學姐討回公道。”
顧晚一直注視著他的表情,知道他是認真的,第一次有了心痛的感覺,“你。你要跟我動手?為了沈瑤那個女人,你要報復我?!”她情緒失控,聲音越來越大。
林殊白松開手,“是你違背承諾在先,明明是我跟你之間的事情,你不應該把無辜的人扯進來。”
這句“明明是我跟你之間的事情”無形間撫平了顧晚的戾氣,彷彿她跟林殊白才是糾纏不清的彼此,沈瑤不過是多餘的外人。
“好啊,我答應你,不動沈瑤,但是......你必須取悅我。”
顧晚輕輕撫上林殊白的臉頰,陰森森說道:“不然的話,我就給她下藥,然後把她丟到乞丐堆裡面去......嘖嘖嘖,一個神志不清的女人在那裡會發生什麼事,應該不難猜到吧?”
“你——!”林殊白臉色鐵青,怒不可遏。
“彆著急啊寶貝。”顧晚溫柔笑著,“只要你乖乖聽話。順著我,這些可怕的事,就永遠不會落到沈瑤身上。”
她的手慢慢扯開薄毯,將林殊白的身體暴露在自己面前,一字一句命令道:
“來吧,取悅我。”
“你知道我想要什麼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