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每一個初入社會、剛剛入職、想在職場打拼出一番事業的年輕人一樣,林殊白渾身透著蓬勃向上的朝氣,充滿幹勁。
他將所有心思盡數撲在工作上,下班即加班,就算偶爾提早回家,也絲毫沒有鬆懈。
要麼對著電腦覆盤工作內容,要麼伏案翻看專業書籍潛心自學。
這般緊湊的生活節奏下,他幾乎捨棄了所有娛樂消遣的時間。
對此,顧晚原本是笑著的,結果她笑著笑著就哭了。
好訊息:林林不玩遊戲了,沒有女英雄可以勾引到林林了。
壞訊息:林林也不玩她了。
好幾次,顧晚穿著性感撩人的真絲睡裙,給林殊白捏肩捶背問他累不累,要不要去床上躺會兒。
結果林殊白從課本中抬起頭,露出堪比入黨的堅定眼神,一臉正色道:“我不累。”
餘光淡淡掃過顧晚單薄的裙衫,眉頭微蹙,認真道:“你多穿點衣服,當心著涼。”
顧晚整個人僵在原地,旖旎心思、滿腔溫柔,剎那間燃成灰燼,輕飄飄散落在地上。
她僵立許久,終於哄好自己,壓下失落,一點點拼湊起破碎的情緒,收斂所有委屈,安靜乖巧地陪在他身側。
好不容易熬到林殊白合上書本、結束學習,顧晚立刻抬眸,一雙眼睛亮晶晶的,盛滿期待望著他。
可等來的依舊是他一本正經的叮囑:“時間不早,該休息了,早睡早起身體好。”
話音落,他便走到床邊躺下,碰床即睡,呼吸很快變得平穩綿長。
顧晚只能側身蜷在被窩裡,藉著微弱的夜色,死死盯著身旁男人的睡顏,咬牙磨齒,滿心憋屈無處宣洩。
要不是她安排人手暗中盯著幻域科技,確保公司沒有任何異性刻意靠近、搭訕林殊白,她是真擔心林殊白外面有了狐狸精,才對自己失去興趣。
由奢入儉難。
己經習慣吃飽的顧晚又開始捱餓,心裡空空落落,整晚整晚睡不著。
與滿心鬱結的顧晚截然不同,林殊白一夜好眠,無夢無憂。
他睜開眼,掀開被子,坐起上半身,迎接陽光,迎接新的一天。
忽然一陣莫名的涼意纏上西肢,林殊白下意識打了個寒顫。
他疑惑地望向窗邊,窗戶都關著,哪裡來的寒風?
可那股冷颼颼的陰鬱氣息愈發濃烈,他微微轉頭、垂眸望去,猝不及防撞進顧晚漆黑的眼底。
“晚晚?”林殊白微怔,“你沒睡好嗎?黑眼圈怎麼這麼重?”
顧晚像蟄伏整夜的幽靈一般,緩緩坐起身,目光沉沉鎖著他,幾乎要把人盯得渾身發毛。
良久,她才勉強扯動僵硬的唇角,乾笑兩聲:“嗯,昨晚在想公司的事情,沒睡好。”
林殊白不疑有他,溫聲道:“睡覺的時候大腦要放空,別胡思亂想、給自己施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