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守護?
顧晚咀嚼著這西個字。
剛搬來的時候沒想這麼多,只想離林殊白近一點,等著林殊白原諒她,可她要等到什麼時候?
林殊白只說了對她的懲罰,卻沒有定下結束的期限。
她就傻乎乎乾等?
萬一在她贖罪的這段日子,出現了另一個女人,治癒了林殊白,那她怎麼辦?
她不能眼睜睜看著林殊白抱著別人,吻著別人,愛上別人。
要是真走到那一步……
顧晚閉了閉眼。
她一定會,做出讓林殊白無法原諒的事情。
為了避免糟糕的局面出現,必須攻防兩手抓,她可不是沈瑤那種無能的女人。
“假如,我是說假如,”晏詩云喝完瓶裡最後一口水,把空瓶“咚”地擱在茶几上,“你的寶貝真帶其他女人回家了,你會怎麼做?”
顧晚掃了晏詩云一眼,眼皮半耷拉著,薄唇輕啟:“你不會想知道的。”
惡毒、偏執,骨子裡住著一隻魔鬼,這才是她的底色。
但林殊白不喜歡這樣的她。
沒關係,她可以在林殊白麵前收起獠牙,戴上項圈,將脆弱的脖頸交到林殊白手中,甚至可以嘗試做一個世俗意義上的好人。
只要林殊白願意給她一次機會。
怕就怕,林殊白首接給她判了無期徒刑。
晏詩云後背莫名竄起一陣寒意,城門失火殃及池魚,顧晚要是炸起來,八成自己也得屍骨無存,她站起身轉移話題道:“哈哈,你家寶貝就不是會出軌的人,只要沒離婚,你都有機會!那什麼,洗手間在哪兒?”
顧晚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又伸手指向一處。
晏詩云走向洗手間,做客不隨意窺探主人臥室,這是基本禮儀,晏詩云很懂,所以她只是不經意之間、不小心瞟了一眼。
就是這一眼,讓她渾身血液幾乎瞬間凍住——顧晚的房間裡,居然站著一個男人!
如果她沒看錯的話,這個男人是、這個男人是……
林殊白!
而且是一動不動的林殊白!
莫非……顧晚真的把人做成了標本?!
畢竟顧晚之前是真的有這個想法!而且有實際操作的能力!
難道她在巨大悲憤之下,精神分裂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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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這這這、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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