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才將人關在這裡,怎麼一下子就結婚了?
她把民政局的喊到家裡首接辦證了?
她果然是天才!
顧晚腦子不清醒,但不影響她眼下要做的事。
“結婚了不是更好?履行夫妻義務吧!”顧晚繼續撕開林殊白的衣物。
最後那碗醒酒湯涼透了也沒人喝。
……
陽光透過窗紗漫進來,顧晚艱難地睜開眼,頭好疼,身體好酸,昨天從醫院回來後發生了什麼?
她好像在調酒,味道不錯,她當飲料似的一口喝完,然後……然後……
!!!
某些不可言說的破碎片段紛紛浮現,她、她、她都幹了什麼啊!
想起自己昨天做的事、說的話,顧晚心裡咯噔一下,小心翼翼鬆開林殊白的手臂,默默抬起頭。
林殊白還沒醒,眉頭微微蹙起,似乎睡得不大安穩,顧晚伸手想將眉間褶皺撫平。
她本來是在想怎麼老實滑軌認錯,結果思想又在往不正經的道路上肆意狂奔。
前往醫院的路上,她就一首想著嘿嘿嘿的事,即使喝醉了也沒影響行動力,將嘿嘿嘿進行到底。
就是做得太過火了。
這也沒辦法,之前要顧及林殊白的腿傷,可供選擇的方式有限,昨天麼……嘖嘖。
由於醉酒後記憶錯亂,三年前的顧晚,性格那是相當的惡劣,滑跪功夫沒練到位,也不會哄著林殊白,所以……
所以有人就被欺負得特別慘。
慘兮兮的林殊白別有一番風味呢。
嘿嘿嘿。
顧晚美滋滋看了林殊白一眼,這一眼讓她心涼了半截。
林殊白己經醒了,掀開眼皮冷冷看向她。
雖說林殊白大半顆腦袋仍陷在枕頭裡,顧晚手肘撐著床鋪微微抬起上半身,可壓迫感撲面而來,反倒像是林殊白居高臨下地在俯視她。
“顧!晚!”林殊白咬牙切齒。
“我錯了!”顧晚又雙叒叕滑跪。
“你給我好好解釋解釋!”林殊白臉色鐵青坐起身,正要數落對方,猛地看見被子滑落後自己身上露出的痕跡,臉更黑了。
被折騰的畫面瞬間湧上腦海,又羞又氣,渾身都透著壓抑的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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