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被打了兩下,又等了十幾秒,見對方沒有繼續行動,心一橫,猛地掀開被子衝出來,將林殊白撲倒在床上。
她跟八爪魚一樣扒著林殊白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林殊白脖子上,“我錯了,是我做錯事了,林林你接著打我吧!”
林殊白拍了拍她光裸的後背,“把衣服穿著,像什麼話!”
雖然家裡有暖氣,但在深冬赤果身體不是個好選擇,容易著涼。
“就不穿!等林林原諒我了我才穿!”顧晚捏了捏男人身上的肌肉,討好地說著,“林林,等會我給你按摩放鬆好不好?”
林殊白完全不接茬,垂眸瞥了她一眼,“叫不動你了是吧?昨天讓你喝醒酒湯也不喝。也對,我哪能指揮你做事。”
他頓了頓,學著昨日顧晚的口吻,陰陽怪氣複述著,“你只是對我有幾分興趣而己,我又怎敢得寸進尺。”
一聽這話顧晚就暗道糟糕,還是要來清算了!
她這嘴喲,臭嘴!真臭!
以前她經常對林殊白說些言不由衷的話,現在慢慢改正了,結果喝醉後,一朝回到解放前。
酒精真是害人不淺!
她再也不碰酒了!
“林林,我那是酒後胡言亂語,不算數的!”
“我看你是酒後吐真言,說的心裡話。”
林殊白冷笑一聲,用力將顧晚從身下掀到一旁,下床收拾衣服準備洗澡。
顧晚隨便從地上撿了塊破布裹著身體,跟在林殊白身後絮絮叨叨道歉,結果被隔絕在浴室門外。
她拍了拍門,不死心喊著:“林林!開門呀!我是你的親親老婆呀!”
沒動靜。
她將耳朵貼在門上,過了一會兒,裡面傳來水流聲。
林林在洗澡。
顧晚眼珠滴溜溜轉著,憑她對林林的瞭解,對方沒有真的生氣,不說話就是等著哄。
哄!
一定要好好哄!
顧晚本來打算逗逗醉酒的林殊白,惹他生氣後再哄哄他;誰料喝醉的自己反倒把清醒的林殊白惹火,依舊得哄哄他。
繞來繞去,結局別無二致。
但是要怎麼哄呢?這是個問題。
她轉了轉門把手,哦豁,沒落鎖。
顧晚表情嚴肅,細細想著對方的意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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