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她最後的底牌。
林殊白臉色一僵:“你不會要跟我在這裡殉情吧?!”
連沈瑤自己都出不去,這話什麼意思?兩人一起死在這兒?!
沈瑤穩了穩呼吸,向後退了幾步坐在床邊,仰頭望向站著的林殊白道:“不會,我不會傷害你,這話在飛機上說過,三年前也說過。”
她突然想到對方在擔心什麼,又解釋道:“這裡還有一間地下室,儲存了很多食物,夠我們吃一個月了。”
“那吃光了怎麼辦?”
“我安排了人手,每隔半個月,會送來補給物資。”
林殊白沒招了,“你這樣做到底有什麼意義?你也知道不可能一首這樣關著我吧,晚晚遲早能找到我。”
沈瑤笑了笑,“那就關到她找到你的那一天吧。”
“不過,不會那麼快。她現在認定我在其他國家,短時間內不會懷疑我。”
她抬手將髮絲撩到耳後,露出那枚淡紫色耳飾:“我們會在這裡待很久,或許到最後,你會愛上我,如同你短短數月愛上顧晚那樣。”
……
“耳環!眼睛都瞎了嗎?!”顧家別墅大廳,顧晚將一沓照片甩出,指著一眾下屬厲聲呵斥。
說著又抓起茶几上一座裝飾擺臺,狠狠砸向地面。
陶瓷碎片西散飛濺,但沒人敢躲開,所有人都低著頭,目光死死盯著腳尖,生怕一個不小心和顧晚對視後,就會獨自承擔所有怒火。
“沈瑤返回Y國的第三天開始,所有監控照片裡,她再也沒有戴過耳環,這麼明顯的異常,你們沒有一個人察覺?”
“回答我!”顧晚一腳將玻璃茶几踢成幾塊。
“家、家主。”負責人聲音發顫,“駐守Y國的人員全程緊盯沈瑤,只是……沒有人特意留意她日常穿搭配飾。”
“是嗎?那你再比對照片,你覺得這是同一個人?”顧晚語調冰冷。
那人慌忙蹲下身,撿起散落的相片湊近辨認。
一張是沈瑤在國內的照片,紫色挑染,耳間戴著紫色耳環,另一張是沈瑤去Y國後的照片,紫色挑染,沒有耳環。
是同一個人啊!
是……同一個人嗎?
他乾脆雙膝跪地,把照片幾乎貼到眼前反覆審視。
雖然長得一樣,但是……氣質、神情截然不同。
他又翻找其餘相片,猛然捕捉一處細節:Y國的“沈瑤”雖然沒有耳環,但她有舌環!
繼續對比,臉上的痣也不一樣!
一股寒意瞬間攀上脊背。
!瑤沈是不人這、這
”。查“
”。來過帶我給貨牌冒的國Y把,有還,向有所瑤沈查“:來傳中獄地從音聲的晚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