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輕柔得像天上的雲朵,楊茹對此見怪不怪,揮手帶著員工關上門,快速離開,將空間留給膩歪著的兩人。
林殊白看著碗裡清淡的粥,真是健康,健康到沒有半點想吃的慾望。
他將腦袋扭到一旁,含糊地咕噥了一句:“騙人。”
“沒騙你,”顧晚放低聲音,“跟我過來,那邊還有好吃的。”
她把人扶到餐桌,林殊白盯著桌上咕嘟冒著泡的白底清湯鍋,眨了眨眼:“這是火鍋嗎?”
“這怎麼不是火鍋呢?”顧晚挑眉。
林殊白的注意力瞬間轉移到這場幼稚的爭辯裡,“清湯鍋己被開除火鍋籍。”
“誰說的?”
“我說的。”
顧晚愣了愣,突然想起喝醉的林殊白很難搞,想隨便哄他吃下,恐怕行不通。
果然,對方往椅子上一靠,雙臂環胸,擺明了對此十分不滿意。
顧晚頓時有些洩氣,明明是為了林殊白的身體著想,結果還是惹得他不快,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處理。
“那這些都扔掉?”她指著滿桌菜品試探著問。
“浪費糧食。”林殊白皺起眉,扔掉心裡不爽,吃下去更不爽。
他抬了抬下巴,“去把辣椒醬拿來。”
顧晚開啟冰箱,放著一瓶辣椒油、兩瓶辣醬椒,她索性全部拿過來擺上桌。
桌上備齊花生碎、蒜末等配料,林殊白動手調了一碗特辣蘸料,這才動起筷子。
顧晚坐在一旁,耐心涮著各類食材,撈出來放進他面前的碗裡。
這是她贖罪以來,最貼近他的時刻。沒有囚禁,沒有逼迫,沒有爭吵,只有溫馨的陪伴。
服侍林殊白吃好喝好,輪到洗澡這一關,林殊白格外抗拒。
他一次次推開顧晚,“你誰啊,走開。”
顧晚卻像塊磁鐵似的貼上來,“我是你的晚晚。”
“晚晚。”林殊白喃喃複述,混沌的腦子裡,記得這是一個很溫暖的名字。
“是啊,有印象嗎?”顧晚牽起他的手,兩人戴著同款婚戒。
折騰半天洗完澡,林殊白渾身乏力,倒在床上,很快沉沉睡去。
顧晚坐在床沿,看著他熟睡的臉。
發現了嗎,林林。
你還是會靠近我,還是會依賴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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