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來的路上一首在琢磨,可以跟林殊白聊些什麼。
想念之類的這種話就不說了,免得又惹得林殊白厭煩,不如退一步,聊點朋友間的尋常話題。
想著想著,心底又忍不住把沈瑤罵了一頓。
這人明明也囚禁過林殊白,可林殊白卻不生她的氣,也不知她背地裡耍了什麼花招,實在可恨!
思來想去,用正在高歌死亡進行曲的多肉當切入點應該不錯,拿自己養什麼死什麼自嘲一番,說不定能讓林殊白回憶起以前的甜蜜時光。
運氣好的話,晚上還能一起吃個飯!
單獨約會估計是沒戲,但若是叫上江寧作陪,八成有機會。
說來也可笑,從前她想方設法把江寧支開,如今反倒要趁著林殊白給江寧探班的時機,才能見上男人一面。
顧晚心頭交織著激動、緊張與一絲雀躍,朝著林殊白所在的休息室走去。
誰知剛走到門口,就看見林殊白望著一個女人。
那麼深情,那麼溫柔,彷彿全世界都比不上眼前這個人。
若是以前遇到這種情況,顧晚頂多就是醋罈子翻了,跑上前撒嬌,一邊隨口問在聊什麼,一邊不動聲色宣誓主權。
清醒時的她明白,林殊白生了一雙含情眼,看垃圾桶都很深情。
可現在的她半點安全感都沒有,壓抑的情緒瞬間炸開,幾步衝過去,伸手揪住那女人的頭髮。
林殊白正和蘇蔓琪聊起娛樂圈裡的腌臢事,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響由遠及近,剛望向聲源,就看見顧晚一把攥住蘇蔓琪的頭髮狠狠向後一扯。
蘇蔓琪驚呼一聲,身子被力道扯得後仰,抬眼看見顧晚那張可怖而又美豔的臉,到了嘴邊的尖叫硬生生卡在喉嚨裡,瞬間沒了聲響。
“你幹什麼?!”林殊白猛地站起身,拉住顧晚的手腕,“放開她!”
顧晚大腦還沒反應,身體己經聽從了林殊白的命令,鬆了手。
林殊白本想扶住蘇蔓琪,手抬到半空又收回,生怕再次刺激到顧晚,只能朝蘇蔓琪充滿歉意地笑了笑:“抱歉,是我連累你了,你先走吧。”
蘇蔓琪按著發疼的頭皮,對著林殊白點頭,眼角還在偷偷打量氣場駭人的女人,不敢多做停留,腳步匆匆溜了出去。
太可怕了!
她只是和林先生聊了會兒天,兩個人離得那麼遠,連衣角都沒有碰到,結果對方首接衝來,擺著一副捉姦架勢。
這誰啊?
她想到林先生手上的戒指,莫非是林先生的愛人?
林先生這麼溫柔的人,居然娶個母夜叉當老婆?
蘇蔓琪一走,顧晚反手甩上門,死死盯住林殊白。
林殊白坐回沙發,看著站在門口、處在應激狀態下的顧晚,語氣冷硬:“你又在發什麼瘋?”
顧晚胸口劇烈起伏,牙齒將唇瓣咬出血,告誡自己不能和林殊白吵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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