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茹拎著整套換洗衣物站在公寓門口,按下門鈴。
她好像總在幹這種差事。
頭一回是顧董對林先生下藥,她守在酒店門外待命;後來是顧董對林先生強制愛期間,拉著人出差,也是她送衣物;再後來是兩人甜蜜期,偶爾在外面玩嗨了,依舊是她跑來收拾打點。
萬萬沒想到,如今林先生單方面和顧董冷戰,她居然還要大半夜上門送衣服。
不得不說,顧董真是手段了得啊!
哎。
楊茹瞥了眼時間,晚上九點,明明是休息日,老闆一通電話過來,她就要閃現千里之外,真是命苦。
可轉念想到自己每月豐厚薪資,還有年底那筆可觀年終獎,瞬間又覺得這日子還算有盼頭。
咔噠一聲,房門開啟,林殊白站在門口。
楊茹把手裡的袋子往上遞了遞:“林先生,衣服送過來了。”
她目光飛快掠過男人脖頸,內心還忍不住八卦:一點痕跡都沒有?今天不夠激烈啊!
等了兩秒,不見林殊白接袋子,也不見他開口。
楊茹抬頭,才發現他怔怔望著自己。
她心裡咯噔一聲,林先生不會看上自己了吧?
雖然……但是……
最好還是不要這樣吧,她還想多活幾年呢!
楊茹眨了眨眼睛,不小心瞥到男人胸前的痣,慌忙垂下腦袋。
罪過罪過!不該看的不能看,要是被顧董知道,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。
又等了片刻,男人依舊紋絲不動。
她仔細一看才反應過來,對方根本不是在看她,純粹是走神發呆。
???
楊茹稍稍抬高音量:“林先生?”
林殊白這才回過神,伸手接過袋子,道:“辛苦了,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關上大門,他自己都捋不清事態怎麼就演變成現在這個局面。
把戒指扔進湖裡,他是鐵了心要和顧晚劃清界限,不想再繼續糾纏。
可才過去短短幾個小時,顧晚不但踏進了他的公寓,在這裡洗澡、吃飯,自己還鬼使神差把戒指重新戴回手上。
林殊白放下手提袋,看向沙發上燒得昏昏沉沉的顧晚。
甚至這人還得在自己家睡一覺?!畢竟他做不出把生病的人丟出去這種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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