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白什麼了?”總不會是猜到他腦子裡給顧晚做了換頭之術吧。
顧晚握著他的手,指腹摩挲著他的手背。顧晚皮膚太白,兩人膚色有著明顯色差,界限清晰,卻又緊緊貼在一起。
顧晚就這麼微垂眼簾,一下又一下撫著他的手背,彷彿在擦拭什麼稀世珍寶。
林殊白被她的舉動搞得莫名彆扭,正要開口打斷這古怪的氛圍,就聽見顧晚說:“我曾奪走了你三年的笑容與快樂,以後,我會加倍把快樂還給你。”
她終於想明白一點,分離之後,她一首在祈求林殊白原諒她,祈求林殊白再給她一次機會。
但其實,這是一種用示弱偽裝起來的索取、命令。
她依舊在從林殊白身上掠奪某種東西,只是換了男人能夠接受的方式。
此刻的她,只想讓林殊白快樂,和對方是否原諒自己無關。
顧晚抬起林殊白的手,在他的手背落下輕輕一吻。
不是用舌釘搞挑逗,僅僅唇瓣相貼,是個十分溫情的吻。
而這個吻,讓林殊白想起他們去宋亦馳的家鄉,在湖邊等待日出時,那個乾淨而純粹的吻。
林殊白心神一晃,彷彿看見漫天霞光再次落在顧晚臉上。
他彷彿再次身處那個寒冷冬日的清晨,靜候日出,內心卻一片溫熱。
顧晚的確奪走了他三年的快樂,但他也有開心的時刻,至少失憶的近一年時間裡,他很快樂。
“你……”他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,可他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顧晚抬起頭,恢復成平時那副模樣,趁林殊白沒注意,飛快啄了下他的唇角又退開,“寶貝不要輕易對我心軟,不然我會得寸進尺的。”
說完她自己都愣了,“這種話居然是我說的?真是不可思議!”
林殊白一時語塞。
顧晚站起身,打算回家琢磨些能讓林殊白高興的法子,沒有繼續賴在這裡。
林殊白送她到電梯口,順便看了眼鄰居家的門。
顧晚一陣心虛,“怎麼了?”
林殊白收回目光,“沒什麼,就是很久沒聽到鄰居那邊的動靜了。”
他的好鄰居,也就是顧晚,這段時間因為肉肉的緣故,的確沒住在這套公寓。
“估計出差或者旅遊了?”顧晚乾笑兩聲。
“可能吧。”林殊白應了聲,又打量了顧晚一眼。
先是奇怪她今天這麼聽話就回去了;再是奇怪她聽到自己談起鄰居,居然沒有暗戳戳問起鄰居是男是女。
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