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什麼？”蘇陽追問。
奧蘿拉搖了搖頭：“不，沒什麼。”
蘇陽詫異地看著她。
這還是她第一次試圖向他隱瞞些什麼。
雖然那張撲克臉依舊沒有表情。
就在蘇陽開口打算追問時，艦長室的門被奧蘿拉主動打開了。
蘇陽扭頭一看，首播組的幾個人抱著一個保溫箱，魚貫而入。
低寒月入過萬走在最前面，一邊走一邊嘴裡叭叭個不停。
“都怪那個傻逼策劃，公佈了我們的礦床位置，搞得我們現在淪落到要去噶蟲族的腰子來賺貢獻點。”
米狸喵緊隨其後，深有同感地附和：“對啊，我感覺比起絕地傘兵，我們現在更像噶腰子的清道夫。”
蘇陽的額頭上鼓起一個井字。
現在說壞話都不揹人了是吧？當著我的面罵我傻逼。
就你們那點回收效率，何年何日才能湊夠作戰需要的金屬質？
因為首播組還沒有簽署長城計劃，只是不知道真相的普通玩家。
蘇陽深吸一口氣，強行擠出一抹公式化的笑容，開始扮演那個沒有感情的任務釋出機器。
“歡迎回來。”他的聲音刻意放平。
嫩西紅柿把保溫箱放在控制檯上。
“指揮官，這就是任務裡提到的食腐蟲的胃袋。”
蘇陽保持著僵硬的笑容，在控制檯上劃了兩下。
“對應的貢獻點己經發放，請注意查收。”
嫩西紅柿轉頭看向身後的蒼山有井名為空，高興地拍著他的肩膀：“太好了！這樣一來你也攢夠了升級仿生人的貢獻點了！我早就說過讓你留一點貢獻點不要全部換成能源結晶賣了。”
蒼山有井名為空笑了笑，眼神里帶著一種樸實的踏實感。
“我覺得還是現實的家庭更重要。遊戲嘛，升級慢點無所謂的。”
蘇陽還保持著那副營業性質的微笑，目測這幾人是徹底放棄爭取回收排名前三的獎勵了，打算自費升級仿生人。
但蘇陽臉上的假笑在王小菊脫下頭盔的那一刻，徹底崩碎了。
那不是一張臉。
那是畢加索的畫筆蘸著濃烈的油彩，在畫布上狠狠蹂躪過幾十遍後留下的殘骸。
左眼比右眼高了至少兩釐米，鼻樑歪向左邊，嘴唇的弧線像一個被壓扁的問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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