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《尋常歌》。《故人嘆》她在熟悉的椅子上坐下，伸手開啟裝置開關，動作熟稔。
螢幕亮起，映亮她沉靜的側臉。她戴上頭戴式耳機，世界彷彿瞬間被隔開了一半。
直播剛上線沒多久，YY 公屏瞬間滾動起來。
【枝枝小年快樂！終於等到開播了】
【還是熟悉的視角！只看手和速寫本就很安心】
【坐等清唱！來點經典古風曲，聽你的聲音太治癒了】
【想聽《尋常歌》！最喜歡那句所幸不過是，尋常人世間，作首尋常歌】
【點名想聽《故人嘆》！好久沒聽合唱版了】
【超愛這首雙人版，求枝枝找個男聲搭子】
滿屏彈幕裡，《尋常歌》和《故人嘆》的點播刷得最密。
何枝意看著螢幕，對著耳機麥輕聲彎眼淺笑，鏡頭裡只能看見她捻著鉛筆的纖細指尖，輕輕頓了頓。
“看到好多人點《尋常歌》和《故人嘆》，那我先獨唱一首《尋常歌》，這首歌是我去年底剛發的，沒想到大家這麼喜歡。”
她指尖輕點滑鼠，調好伴奏前奏，握著鉛筆的手輕輕搭在速寫本上，跟著旋律緩緩打節拍。
前奏落定，她清潤婉轉的聲線順著麥流出來，裹著淡淡的溫柔與釋然：
“書致故鄉人，十二年春已過
萬事逐流去，也順遂也蹉跎
路比歲月長，心事更無從說
鐘聲夕陽外，落筆竟無措......”
她的聲線太貼這首歌的意境，沒有刻意的哭腔，只憑著淺淡的敘事感，把人間聚散。半生浮沉的滋味唱得入木三分。
直播間公屏瞬間慢了下來，隨即又刷起滿屏感慨。
【啊這首歌真的越聽越有味道！迴圈好久了】
【救命，枝枝的聲音唱這個太適配了，雞皮疙瘩起來了】
【才發了幾個月就這麼火，真的太好聽了】
【“所幸不過是，尋常人世間，作首尋常歌” 這句直接破防】
廳堂裡，時間彷彿慢了下來。
王胖子靠在椅背上，嗑瓜子的手停住了，目光有些發直，像是透過歌聲看到了很遠的東西。
她唱到“十二年春已過”時，餘光瞥見窗邊的吳邪忽然坐直了，手裡的茶杯懸在半空，沒喝。
他盯著她，目光有點發直，像被什麼釘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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