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YY直播【改】車裡靜。
後座，航空箱裡傳來爪子撓塑膠的細響。
張起靈看前方，沒說話。側臉在窗外流轉的光裡明暗交替。
吳邪垂眼。他想說什麼，又咽回。
便利店門開，何枝意拎袋子出來。她小跑回車上，帶進一身寒氣。
“買好了。”她坐穩，關門，從袋裡掏小包零食，透過箱縫塞進去，“泡泡，乖，馬上到家。”
金毛在箱裡哼唧。
車重新駛入車流。
吳邪靠回椅背，閉眼。指尖在膝蓋上輕敲一下，很輕，沒人聽見。
車廂只剩引擎聲，和航空箱裡偶爾的窸窣。
窗外，北京城的燈火連綿成海，在臘月夜裡無聲流淌。
何枝意不想車廂氣氛一直沉下去，笑著主動打破凝重。
她從隨身小包裡掏出一臺備用手機，指尖輕點，點開一個畫風極簡的小遊戲，遞給身邊張起靈面前，眉眼彎彎：“張叔，你試試這個小遊戲，叫黑白鍵，打發路上時間正好。”
“這是我自己的工作室研發上線的，玩法簡單還解壓，沒事可以隨手玩玩。”
王胖子立馬收斂了沉緒，嘴上誇道：“你這丫頭，還搞上游戲開發了？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。”
他粗手粗腳點了幾下，節奏跟不上，沒一會兒就闖關失敗，咂了咂嘴：“哎喲，這玩意兒還挺考驗手速，我玩不來。”
說著正要把手機遞回去，一旁一直安靜旁觀的張起靈，目光落在螢幕簡約的黑白琴鍵介面上，眼底難得掠過一絲興趣。
他伸出手，動作平靜地接過了手機。
何枝意下意識多看了兩眼。
張起靈低著頭，手指在螢幕上輕敲，節奏穩得驚人。明明是初次上手，反應速度卻遠超常人。
何枝意在旁邊看著，職業病瞬間犯了。
指尖微動，下意識地隔空跟著他的節奏點了兩下。這反應速度和精準度，遠超她之前測試過的所有使用者樣本。
她默默在心裡記了一筆：下次版本更新，可以加個更考驗瞬時反應的隱藏模式。
她收回目光，念頭轉瞬即逝。
看這手感，說不定真能直接打通她的最高分。
吳邪在旁邊看著，心裡的感慨又多了一層。
被放出來的狸花貓則窩在何枝意身側的座位上，慵懶地蜷著身子，閉著眼養神，周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。
車廂裡安安靜靜，只有車子行駛的輕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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