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黑紅也是紅，白給的熱度快閃結束當晚，#老胡同冥婚快閃#衝上熱搜。
幾乎同時，幾個同檔期發歌的流量團隊。競品遊戲的水軍同步入場，將詞條惡意刷成#囍 大過年唱冥婚晦氣#。
批次通稿連夜發酵，攻擊點從“晦氣”迅速升級為“價值觀歪曲”“消費女性苦難”。
一個自稱民俗學者的博主長篇大論批判，獲得大量“理中客”轉發。
清晨，合作方。平臺方的“關切”訊息接連發來，語氣委婉，但施壓意味清晰。
周牧也帶著兩個運營姑娘熬了半宿控評。解釋，杯水車薪。
第一次直面如此規模的惡意，小姑娘急得眼圈通紅，周牧也嗓子也啞了。
何枝意清晨被訊息震醒，靠在床頭快速刷完熱搜。通稿和後臺洶湧的私信。
她盯著天花板看了片刻，笑了一下。
黑紅也是紅，這潑天的流量，對方可是花錢給她送來了。
她掀開被子，赤腳踩在地毯上，走到茶水間倒了杯熱牛奶，放在周牧也手邊。
杯底碰到桌面時輕輕一響，她順勢把杯子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牧也，停一下。別控評了，也別跟人吵架，浪費時間。”
她的語氣平穩得像在討論早餐選單，“你現在做三件事：一，把罵聲按攻擊點分類——嫌晦氣的。說我們消費苦難的。罵價值觀的。跟風黑的，每類截最典型。最有創意的十條評論。”
“二，聯絡內容組，讓他們基於這些黑評，中午前給我兩版解讀方向的初稿。三，官博發個預告，中午十二點，有彩蛋。”
周牧也愣愣地抬起頭：“枝姐，我們......不解釋？”
“解釋是給願意聽的人聽的。”何枝意把牛奶再往她面前推了推，“現在這群人，不是來聽解釋的。他們是來吵架的。那我們就不吵，我們換個舞臺，跳支舞。”
周牧也把杯子裡的牛奶一口氣喝完，轉身開始幹活。
王胖子在廚房聽得火冒三丈，拎著鍋鏟就要往外衝，被吳邪一個眼神釘在原地。
他在廚房轉了兩圈，把鍋鏟往一扔，刀起刀落剁得震天響。
番茄入鍋的滋啦聲。湯水煮沸的咕嘟聲傳出來，香味擠滿屋子。他端出一大鍋西紅柿雞蛋疙瘩湯往桌上一放：“吃！吃飽了才有力氣跟那幫孫子耗！”
周牧也端著碗喝了一口，燙得直哈氣，但沒放碗。兩個小姑娘也端起來了，低頭喝湯，吸溜吸溜的聲音越來越響。
何枝意盛了半碗，一勺一勺慢慢喝完：“胖爸，湯有點鹹。”
王胖子愣了一下，看見她嘴角有一絲極淡的弧度。他哼了一聲，把碗收走，轉身進了廚房，嘴裡嘟囔著“下回不放這麼多鹽”。
何枝意走到院裡。吳邪正坐在老槐樹下擦核桃，張起靈牽著泡泡站在門口，金毛吐著舌頭往衚衕口掙。
“張叔，最近忙，能幫我遛幾天泡泡嗎？”
張起靈低頭看了眼腳邊吐著舌頭的金毛，又抬眼看她。“嗯。”
何枝意笑了下：“謝謝。它喜歡往衚衕口跑，你拽緊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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