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閨女？”王胖子喊，“咋了？”
何枝意沒理他，首接語音輸出：
“沉沒成本我教了你八年，你還在算沉沒成本——我他大爺的——”
她撥出口氣，繼續語音輸出：
“你喂他吃一包老鼠藥，死了就是老鼠，沒死就是老鼠精。自己選。”
傳送。
對面秒回：“好厲害啊。”
何枝意：“……”
她把手機轉向眾人，螢幕上是“好厲害啊”三個字。
“看到了嗎，”她說，“這就是戀愛腦。晚期。沒救。”
片刻後，王胖子端著燉得軟爛的紅燒肉上桌，又折返廚房端來清炒青菜與蛋花湯。
幾人圍坐在暮色裡一同吃飯，席間何枝意點開手機相簿，翻出照片遞給眾人看，繼續吐槽。
王胖子眯著眼打量半天：“這不你那從初中到高中都同桌的朋友？我記得她一向看重長相，怎麼這回找了個看著跟……”
“豬妖，”何枝意麵無表情，“但她說只是不上相。”
“我把她刪了，”她鎖屏，“對我乳腺好點。”看著院子裡某個角落放空。
吳邪看著她，忽然笑了一下：“你平時……挺能裝的。”
何枝意抬眼：“什麼？”
“第一次見你的時候，”吳邪說，“以為你是個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沒找到合適的詞。
“高嶺之花？”何枝意替他說，“人設。懂不懂，人設。不熟的時候誰不裝。”
何枝意開啟備忘錄，打了一行字：
遊戲，扮演施害者，體驗如何把控制包裝成自願。
又刪掉。
又打上。
最後儲存，鎖屏。
她把手機塞回口袋：“現在熟了，不裝了。”
張起靈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何枝意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：“張叔，幹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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