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汪燦】：…… 這些話術，很熟悉。
何枝意打字：
【何枝意】：幾個場景。沒有玩法，沒有目標，沒有結局。只有對話。
【汪燦】：做什麼用？
【何枝意】：做到你們覺得不舒服了，就停。然後把那個版本發給我。
過了五分鐘。
【汪燦】：你讓我做讓我不舒服的東西？
【何枝意】：對。你們不舒服的點，就是我要的點。
何枝意看著螢幕，指尖敲了敲杯壁。
汪燦沒再回。
她也不急，把保溫杯擰好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窗外。春耕後的田野一塊一塊的，像被切開的蛋糕。
手機又震。
【汪燦】：接了。但我有個條件——做完給我們留一個內部版。不發出去，我們自己留著。
【何枝意】：行。
何枝意盯著這行字，沒問為什麼。
窗外陽光從雲層縫隙裡漏下來，在田野上投下一塊一塊移動的光斑。
她腦子裡那個念頭還在轉，但她沒有繼續往下想。
該做的己經做了，剩下的交給汪燦那邊，等他們跑完一輪再說。
她戴上耳機，點開平板上的模擬樂器，選了琵琶音色。
指尖在螢幕上劃過，試著勾勒《琵琶行》高潮那幾句的旋律輪廓——“大弦嘈嘈如急雨，小弦切切如私語”。
她在模擬弦上找那個“嘈嘈切切”的交錯感，反覆試了幾遍，找到一組接近的琶音，錄下來。
她儲存了這段，檔名為琵琶行_試錄_01.wav。
高鐵繼續向南行駛。
窗外的田野漸漸被丘陵取代，隧道一個接一個地穿過，光影在車廂裡明滅交替。
何枝意摘下一隻耳機，看了一眼窗外，應該快到珠海了。
她收起平板，把座椅調首了一點，輕輕推了推旁邊的王胖子：“胖爸，快到了。”
王胖子掀開半邊眼罩，迷迷糊糊地“嗯”了一聲，坐首了，揉了揉臉：“到了？這麼快。”
“快了，還有十幾分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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