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就是沒回本的意思。”烏七七想到林立水為了票房拉踩她，又炒薛汶萊的兄妹CP，可惜了，白費心機。
“不止沒回本，還小虧。”小張給她看資料，“然後有人扒出林立水和莊旭之前合作過一部戲，當時有同框探班照，說兩人關係曖昧，但因為沒實錘，炒了幾天就沒動靜了。”
烏七七看著手機上的熱搜話題，#林立水票房#、#莊旭林立水#、#番位之爭#，幾個話題交替上上下下。
“她粉絲怎麼說？”
“說文藝片不看票房，說她是一番，說真正的演員不被票房定義。”
烏七七退出某博，沒有繼續看：“讓她說吧。”
“你不回應？”
“我明天就回公司了，手裡積壓多少檔案沒簽，哪有空回應這個。”烏七七閉上眼睛，“再說了，她最需要的就是有人理她。我不理她，她這出獨角戲唱不了多久。”
小張看了她一眼，笑了：“烏老師，你現在真的越來越像個老闆了。”
“我本來就是老闆。”
“以前你說這話的時候，我心裡是吐槽的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覺得你說得對。”
烏七七睜開眼睛，看她一眼：“小張你變了。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
她拿起手機，給薛汶萊發了條資訊。
“我殺青了，回京市。”
薛汶萊回得很快。
“我知道。明天見。”
“明天見。”
她看著螢幕上這三個字，忽然覺得“明天見”是世界上最溫柔的話。
小張在旁邊清了清嗓子：“烏老師，有個事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“說唄，咱倆之間還有啥不能說的。”烏七七以為小張遇到什麼問題了。
“薛老師的助理給我發了個……日程表。”
烏七七轉頭看她：“什麼日程表？”
“薛老師接下來的拍攝安排。”小張努力維持表情管理，“她說讓我幫忙看看，有沒有什麼空檔可以安排探班。”
烏七七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他人呢？不會自己問我？”
“你傻啊，這種探班就得自己主動去才顯得有誠意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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