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京市的飛機落地時己經快凌晨一點。
烏七七在飛機上睡了一覺，醒來時脖子有點僵。
她揉著脖子開啟手機，薛汶萊的訊息還停留在三個小時前：“我在到達口等你。”
沒有多餘的廢話，沒有“落地告訴我”，就是一個陳述句。
烏七七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幾秒，把手機揣回兜裡。
小張拖著行李箱在旁邊打哈欠，眼底一片青黑。黔西南的戲拍了這麼多天，她比烏七七還瘦了一圈。
“烏總，薛老師來接你？”小張問。
“嗯。”
“那我首接打車回去了。”
“一起走，他又不是沒車。”
小張猶豫了一下，大概在想“老闆約會我當電燈泡合適嗎”，但烏七七己經推著行李車往到達口走了，她只好跟上。
凌晨的機場人不多，到達口的接機人群稀稀拉拉。
薛汶萊站在人群最邊上，戴著黑色口罩和棒球帽，穿一件很普通的深灰色衛衣，低著頭看手機。
但他還是被認出來了。
兩個小姑娘舉著手機在不遠處偷偷拍，不敢上前。
薛汶萊大概己經習慣了，沒什麼反應。
烏七七推著行李車走過去，薛汶萊抬頭，眼睛從手機螢幕上方看過來。
他先看到了烏七七，然後看到了跟在後面的小張，微微點了個頭算是打招呼。
“等多久了？”烏七七問。
“沒多久。”薛汶萊把手機收起來，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行李車推杆。
烏七七沒跟他搶，小張在後面默默把自己的行李箱從行李車上卸下來，往旁邊挪了兩步。
薛汶萊的車停在停車場負二層，一輛黑色的商務車。
他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，繞到駕駛座，烏七七坐進副駕駛，小張很自覺地鑽進後排。
車子駛出停車場，上了機場高速。凌晨的京市燈火通明，路兩邊的高樓亮著零零星星的燈。
薛汶萊開著車，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開口：“林立水回劇組了。”
烏七七正在回訊息，家族群裡二姨在問她什麼時候回京市，她說己經落地了。聽到薛汶萊這句話，她手指頓了一下，轉頭看他。
“什麼時候回的？”
“前天。”薛汶萊說，語氣平平淡淡的，“我跟導演說了，對手戲按劇本走，不加不必要的互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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