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汶萊走到她旁邊，並肩站在河邊。
“早上的熱搜，”他說，“你處理得很好。”
“你看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麼不問我需不需要幫忙？”
“因為你不需要，”薛汶萊說，“你自己能處理的事，我插手是多餘。”
烏七七側過頭看他。
“你昨天給我的創可貼，”烏七七說，“我放在口袋裡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和前天我給你的是同一個牌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特意記的？”
薛汶萊沒有回答，但他耳朵的邊緣開始泛粉。
烏七七笑了。
薛汶萊沉默了兩秒。
“那就是因為你。”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低頭，沒有躲開她的目光，聲音很平很穩，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烏七七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河面。
“薛汶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這個有趣靈魂的進度條，拉到百分之多少了？”
“你給打多少分？”
“六十分吧。”
“才及格？”
“及格己經很高了，”烏七七說，“你以前是零分。”
薛汶萊嘴角翹了一下。
河面上又漂過一艘烏篷船，船孃看到岸邊並肩站著的兩個人，笑著唱了一句什麼。
烏七七聽不懂吳語，但她猜大概意思可能是“年輕真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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