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曉蝶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某種溫暖的東西。她端起茶杯，跟林芬芬碰了一下。
“那就說定了。”
烏七七看著這一幕，低頭吃她的清蒸魚。她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，是小張發來的訊息。
“老闆，《深宮謀》的預約量在片花上線後漲了百分之三百，劇方想請你發一條宣傳博，文案他們提供。”
烏七七回：“讓他們把文案發來。”
五分鐘後，她轉發了一條《深宮謀》官博的片花微博，配文是：“提醒一下大家，妖妃真的很壞，真的很壞，真的很壞。重要的事說三遍。正片更壞，記得去看。”
評論區瞬間湧入。
“你這是在勸退還是在安利啊。”
“反向安利第一人。”
“她越說壞我越想看怎麼辦。”
“妖妃賬號回覆了：姐姐說得對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妖妃賬號也太配合了吧。”
“這個宣傳方式我是真的學到了。”
周昊刷到這條微博的時候正在吃蓴菜湯，差點嗆到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在吃飯的時候發微博？”他說，“我每次看你的評論都會嗆到。”
“那是你的問題，”烏七七說，“不是我的問題。”
“吃飯看手機本來就不對，”楊亞芝悠悠地補了一句，“周昊，放下手機。”
周昊乖乖放下了。
彈幕飄過一行字：“楊亞芝己經開始行使烏七七公司預備役藝人的管理權了。”
飯後，節目組沒有安排任何環節，劉培說“今天就是純放鬆”，但所有嘉賓都知道，這句話的意思通常是“明天有大招”。
回到民宿己經是晚上九點半，烏七七洗完澡出來，看到手機上有兩條新訊息。
第一條是薛汶萊發的：“明天節目組可能會有新安排。早點休息。”
第二條是巫弦歸發的：“家族群在討論你的妖妃熱搜。二姨說演得太好了讓她想起了三叔公的前妻。三叔公說你不要亂說那是我前妻不是妖妃。小姑發了三個表情包。場面極度混亂。”
烏七七回了薛汶萊一個“知道了”。
回了巫弦歸一個“截圖發我”。
巫弦歸秒回了三張家族群聊天截圖。二姨的原話是：“七七演的那個妖妃，那個眼神，跟當年老三的前妻一模一樣。”三叔公的原話是：“那不是我前妻，那是我前女友，前妻比她還狠。”小姑發了一個“笑到捶地”的表情包，又發了一個“瑟瑟發抖”的表情包，最後發了一個“還好我是七七的姑姑不是她演的角色”的表情包。
烏七七看著截圖，笑出了聲。
她把手機放在床頭，關了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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