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昊愣了：“就這？你評論區都被衝了你還‘就這’？”
“他們罵的是妖妃，”烏七七說，“又不是罵我。”
“但妖妃是你演的。”
“演員演反派被罵是最高讚譽，”烏七七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，“說明我把壞人演得讓人信了，這是誇我。”
楊曉蝶終於放下勺子：“你心態也太好了吧？我之前拍MV，演了個劈腿前女友，被人追著罵了三個月，我三個月不敢看評論區。”
“你那個角色後來怎麼樣了？”
“後來劇本寫她出國了，我唱的寫的是一首分別的歌，但是配角沒人演……”
“那罵你的人是因為劇本寫得不好，編劇的鍋你背了，”烏七七喝了口水，“我這個妖妃從頭壞到尾，編劇寫得好，導演拍得好，我演得也好，觀眾罵的是角色本身，不是我的演技。這是三贏。”
萬洋把剝好的茶葉蛋放進碗裡，擦了擦手：“烏七七老師這個心態，值得學習。我去年演了個家暴男，出門被人認出來，菜市場大媽不賣我菜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楊曉蝶問。
“後來我換了家菜市場。”
楊亞芝從窗邊走過來坐下：“我有個問題。你當時接這個角色的時候，沒想過會被罵嗎？”
“想過，”烏七七說，“但我接戲的原則你們知道的——角色有意思就接，不管番位。妖妃這個角色人設飽滿，壞的明明白白不洗白，戲份集中不拖沓。這種反派角色在宮鬥劇裡是最出彩的。”
“片酬高嗎？”周昊問。
烏七七看了他一眼。
周昊立刻明白了：“當我沒問。”
“你自己意會。”
“我意會到了。”
這時候烏七七手機響了。小張發來的訊息，三條連發。
“老闆，你上熱搜了。”
“老闆，評論區風向己經變了，不用我們操作。”
“老闆，劇方那邊聯絡我們，說想用你的熱搜配合宣傳，問你介不介意。”
烏七七回了兩個字：隨便。
然後她開啟某博，發了一條新博：
“冤有頭債有主，妖妃乾的事，你們想罵去找妖妃呀，找烏七七幹嘛？罵錯人了吧？”
發完她把手機扣在桌上，繼續喝她的水。
三分鐘後她再拿起手機，評論己經炸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，冤有頭債有主是什麼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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