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昊湊過來看她的手機螢幕，看完之後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連自己被罵的熱搜都能轉化成宣傳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烏七七說，“白挨一頓罵？那不划算。”
五分鐘後，一個新賬號出現在某博上。
賬號名叫“深宮謀_妖妃本妃”，頭像用的是烏七七劇照裡那張笑容截圖，簡介寫的是：“我是妖妃，有事衝我來，別罵烏七七。”
第一條博文是：“聽說有人在罵我？”
第二條博文是：“罵得好，我確實壞。但更壞的還在正片裡，記得追劇。”
第三條博文艾特了烏七七：“姐姐別怕，有我在。”
烏七七看到這條艾特的時候，筷子停了一下。
“劇方速度可以啊，”她說，“這麼快就建好號了。”
“這不是你公司操作的？”周昊問。
“不是，應該是劇方自己的運營，”烏七七點進妖妃賬號看了一眼，“文案寫得不錯，懂得用角色賬號接我的梗，這個運營能漲工資。”
彈幕這時候己經笑瘋了。
“妖妃開號了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。”
“這個劇組的運營是懂流量的。”
“烏七七甩鍋→妖妃接鍋→烏七七反向宣傳。這是什麼商業閉環。”
“我第一次見演員和角色在微博上打配合的。”
“烏七七：被罵不要緊，要緊的是被罵有沒有轉化成KPI。”
“建議所有演反派的演員都學學這個操作。”
“學不了，因為不是所有人被罵都能這麼淡定地甩鍋。”
“烏七七剛才說‘罵都罵了’那個語氣，我笑到鄰居報警。”
林芬芬這時候走進餐廳，頭髮紮成低馬尾，穿一件灰色衛衣，看起來精神比昨天好了不少。她看到所有人都在笑，愣了一下。
“我來晚了？發生什麼了？”
楊曉蝶把手機遞給她，上面是烏七七和妖妃賬號的互動截圖。
林芬芬看了半分鐘，嘴角一點點翹起來。
“你這招好厲害，”她把手機還給楊曉蝶，“被罵上熱搜還能這麼玩。”
“常規操作，”烏七七說，“你早餐吃了嗎？”
“還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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