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《深宮謀》的妖妃，也是你公司投的？”
烏七七放下茶杯：“這不廢話嗎？不然這種鬼角色，給我一個小目標我都不拍。”
全場安靜了一秒。
林芬芬第一個反應過來：“等等，你的意思是”
“她那個角色是自家公司投的劇，”周昊替她說完了，“所以她演妖妃不是因為有人給她一個億，是因為她自己投了這部劇，為了省成本自己上馬。”
“那如果沒人投呢？”林芬芬問烏七七，“如果有人真的給你一個億讓你演妖妃呢？”
烏七七想了想，認真地回答：“不會有人給我一個億讓我演妖妃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市場規律不允許，”烏七七說，“妖妃是配角，配角的片酬不會超過主角，能拿到一個億片酬的配角，只有一種情況她自己投了這部劇。”
“所以你是因為根本不會有人給你一個億，才理首氣壯地說‘給我一個億我也不拍’？”
“對。”
林芬芬沉默了兩秒，然後笑了。
那是她來這個節目之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笑，不是禮貌性的微笑，不是憋著的忍笑，是笑出聲的那種笑。
“你這個邏輯，”她說，“我真的服了。”
彈幕同步炸開。
“我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因為沒人給所以理首氣壯說不拍。”
“這個邏輯閉環了。因為不可能有人給一個億，所以‘給我一個億我也不拍’這句話永遠不需要兌現。”
“烏七七：我拒絕了一個不存在的offer。”
“我學會了，以後拒絕別人就說‘給我一個億我也不幹’，反正也不會有人給我一個億。”
“林芬芬笑了！！她笑起來好好看啊，比之前端著的時候好看一百倍。”
“確實，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，整個人都亮起來了。”
楊曉蝶也注意到了林芬芬的笑容，她拿手機偷偷拍了一張，發給了烏七七。
烏七七感覺到手機震動，低頭看了一眼，又看了楊曉蝶一眼。楊曉蝶衝她眨了眨眼。
周昊沒有參與這個笑容的話題，他還沉浸在另一個問題上。
“所以你公司每年賺很多吧？”他問烏七七，語氣裡帶著一種微妙的羨慕嫉妒。
烏七七轉過頭看他：“你想來我們公司？”
“不，”周昊說，“我想幹掉我們老闆，自己當老闆。”
全場又安靜了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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