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心話和公開說真心話是兩回事,”烏七七說,“不過你要是真被穿小鞋了,可以來我公司。”
周昊眼睛一亮。
“當藝人,”烏七七補充,“不是當老闆。”
周昊眼睛又暗了。
“那還是算了。”
彈幕又是一陣狂笑。
王哥這時候走進來,手裡拿著今天的流程卡。
他看了一眼笑得前仰後合的眾人,又看了一眼表情複雜的周昊,最後看向烏七七。
“我錯過了什麼?”
“周昊想幹掉他老闆,”萬洋幫他總結,“然後被烏七七當場招安,但條件是隻能當藝人不能當老闆。”
王哥張了張嘴,又閉上,再張開。
“我在這節目幹了六期,”他說,“這是我聽過最離譜的早餐話題。”
“更離譜的你還沒聽過呢,”楊曉蝶說,“昨天烏七七評價我熬的粥‘各熟各的’。”
“那個我聽了,”王哥說,“那個己經是這個節目的名場面了,你今天的粥呢?”
“今天是酒店做的,”楊曉蝶指了指取餐檯,“我放棄了。”
“進步的表現,”王哥說,“知道什麼時候該放棄也是一種成長。”
上午十點,節目組把八位嘉賓帶到了水鄉的一座老宅子裡。
宅子是典型的江南民居,三進院落,青磚黛瓦,天井裡種著一棵石榴樹。
正廳被改成了臨時錄製場地,八張太師椅擺成半圓形,每張椅子旁邊配一個茶几,茶几上放著茶水和點心。
“這陣勢,”周昊坐下來之後看了看西周,“是要拍古裝劇嗎?”
“不是,”劉培站在攝像機後面說,“今天是談心環節。”
八個人同時看向他。
“又來?”楊亞芝說。
楊亞芝在節目裡很少主動吐槽節目組,但這次她沒忍住。
“劉導,”她說,“這個談心環節己經出現過三期了,海島談了一次,山裡談了一次,現在水鄉又談,沒有點新意嗎?”
“新意就是地點的變化,”劉培面不改色,“海島的談心是海風味的,山裡的談心是負離子味的,水鄉的談心是桂花味的。”
“有什麼區別嗎?”楊曉蝶問。
“空氣溼度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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