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，這是歷史時刻。”
烏七七看著這對活寶，笑著起身：“行了，接下來你們自己去忙。小張會對接後續的事。”
薛汶萊站起來。
“還有件事。”烏七七說。
他停住。
“楊亞芝那邊，”烏七七臉上的笑意淡了些，“她回了。”
薛汶萊沉默一瞬：“拒絕了？”
“拒絕了。”烏七七說，“說還是更喜歡現在的經紀公司。沒細說原因，我也沒問。”
“不像她。”
“是不像。”烏七七靠在桌邊，“一個出道十年不溫不火的女演員，好不容易有人遞橄欖枝，正常反應應該是楊曉蝶那樣的，高興到跳起來。楊亞芝不是不心動，她是不能。”
“有把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烏七七搖頭，“但她那個經紀公司，天勝傳媒，業內口碑一般，對藝人管控很嚴，楊亞芝今年三十三了，合同快到期了吧？這時候拒絕我，要麼是公司不放人，要麼是有違約金她付不起，要麼是……”
她沒說下去。
要麼是有把柄攥在別人手裡。
在娛樂圈，這太正常了，正常到烏七七覺得不舒服，但也沒辦法替別人做決定。
“尊重她吧，”烏七七說，“我當時在節目組挖她是真心地，她拒絕我也沒辦法。”
薛汶萊點頭。
經紀人從手機螢幕裡抬起頭：“楊亞芝？天勝傳媒那個？他們公司老闆去年被人扒過，手底下有個女藝人不聽話被雪藏了兩年，後來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和解的。”
烏七七挑眉：“你還挺八卦。”
“不是八卦，是風險評估。”經紀人說，“薛汶萊簽約之前，我把你們公司所有藝人、合作方、潛在對手都查了一遍。職業病，見諒。”
烏七七看了他一眼。
薛汶萊的經紀人，之前一首沒正式露過面，今天第一次正式打交道，專業、謹慎、嘴碎，但碎得恰到好處。
“怎麼稱呼？”烏七七問。
“免貴姓陶，陶生秋。”
“陶哥，”烏七七點頭，“以後多關照。”
陶生秋愣了一下，他在圈子裡混了十幾年，帶過頂流、見過大佬，但老闆叫他“哥”的還是頭一回。
“……烏總客氣。”
“烏七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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