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張把手機收起來，忽然想起什麼：“對了老闆，孫薇姐剛才打了兩個電話過來，你在拍戲我就沒接。”
烏七七挑眉，回撥過去。
孫薇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耐煩，但不是對烏七七的：“小七，你看到《山川與共》的營銷了嗎？”
“什麼營銷？”
“林立水的新劇。”孫薇說，“拉著我的《暗線》炒作，通稿標題寫什麼‘紅色題材雙花齊放’，內容裡把《山川與共》和《暗線》並列，言語間好像《暗線》還比他們低一等似的。”
烏七七皺了下眉，《暗線》是正劇，孫薇在裡面演一個表面是偽政府小職員、實則是地下黨的角色，層次極深。
今年各個獎項的提名都有她的名字，業內普遍看好她今年再封視後。
而《山川與共》，嗯，呃，烏七七聽說過，紅色題材，但本質是披著紅色外衣的偶像劇。
這倒也沒什麼，什麼型別都有受眾，但硬拉著正劇炒作捆綁就有點難看了。
“林立水本人下場了。”孫薇說，“有粉絲在她評論區說這兩部劇不是一個量級的，她首接回了句‘都是紅色題材，誰比誰高貴？’然後她的粉絲就開始說我粉絲網暴她。”
烏七七安靜地聽完，然後問了一句：“你沒回復吧？”
“我！%//！”孫薇深吸一口氣，“我忍住了，但你知道我有多想懟回去嗎？”
“忍住就對了。”烏七七說，聲音很冷靜，“林立水上次捆綁薛汶萊上熱搜的事你還記得嗎？”
“記得，當時也是拉踩炒作。”
“後來她的電影翻車了，口碑砸穿，這次電視劇又翻車，她需要熱度，需要話題，需要一個看起來‘跟她同一量級’的對手來抬咖。”烏七七的語氣像在分析一支股票的走勢，“你回應，就是給她抬咖，你罵她，就是給她送熱度，你不理她，她就只能自己唱獨角戲。”
孫薇沉默了兩秒，吐出一口氣：“我就是氣不過，我那部戲拍了五個多月，大冬天泡冷水、鑽防空洞，所有打戲都自己上。她那個戲……”
“所以更不能搭理，”烏七七打斷她，“你的作品會替你說話。今年頒獎季一到，《暗線》該拿的獎一個不會少。她拿什麼跟你比？營銷稿嗎？”
孫薇終於笑了一聲：“行，聽你的。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烏七七說，“記住，在這個圈子裡，有時候最大的輕蔑就是視而不見。”
掛了電話，小張在旁邊豎起大拇指：“老闆，你安慰人的方式越來越像在開股東大會。”
烏七七瞥她一眼：“這不是安慰，這是事實。”
“是是是，事實。”
“小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今天的吐槽頻率有點高。”
“因為老闆你今天的霸總含量有點高。”
烏七七懶得理她，重新拿起《十二年前》的劇本翻到下一場。錢林在旁邊小心翼翼地探頭過來：“烏老師，下場戲我們改了一點點臺詞，你要不要看看？”
“改了多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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