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盡力了。”
烏七七回了六個字。
“那就夠了。等我。”
楊亞芝盯著手機螢幕上那六個字，慢慢地把手機收進包裡。
走廊盡頭，下一組試鏡的演員己經開始進場，她轉身離開，腳步比來時輕了許多。
晚上十點。
烏七七終於收工，坐進保姆車的第一件事不是喝水也不是閉眼，而是拿起手機。
小張識趣地把保溫杯遞過去，同時報備：“今天有十三條需要你過目的訊息。按緊急程度排序的話，第一條是……”
“先說群裡的。”
小張愣了一下，然後反應過來她說的是“這節目要完”群。
烏七七點開群聊，未讀訊息己經九十九加了。
王哥的發言最顯眼：【下期錄製@烏七七，必須給在座的每一位都算一遍命，不然我就不開場，我說真的。這期要是再不開算命環節，這節目真的要完。】
周昊緊隨其後：【附議，我最近覺得自己諸事不順，需要烏半仙指點迷津。】
楊曉蝶的發言依然充滿吐槽精神：【@周昊你諸事不順是因為你蠢，不是因為命不好，別浪費烏姐姐的時間了。】
林敘乖乖地發了個表情包：【烏姐姐好厲害.jpg】
楊亞芝只有一條訊息，發在兩個小時前：【試鏡結束，等通知！烏老闆，謝謝你。】
烏七七看著這條訊息，回了一句：【不用謝，角色的事劉導定，但不管結果怎樣，你今天的勇氣值一部好戲，聽導演說你的演技很棒！】
群裡安靜了幾秒。
然後周昊第一個反應過來：【等等，亞芝姐去試《舊案尋》了？？？】
楊曉蝶：【？？？你居然沒說？？？】
楊亞芝發了個捂臉的表情。
周昊：【早知道，我也去了，怎麼也能混個男二號吧？】
楊曉蝶：【哎呦，周少爺也想演電影？】
周昊：【哼，我公司為了補償我未開始就結束的戀情，補了我兩部電影男主呢！】
王哥立刻抓住重點：【等等，如果亞芝拿到女二，那《舊案尋》就有兩個常駐了？？烏老闆和亞芝？？那這是不是可以叫《心靈烏托邦》番外篇？？】
楊曉蝶：【王哥你的關注點為什麼永遠是節目能不能蹭熱度？？】
王哥：【因為不蹭熱度的節目會完，再說一遍，這節目要完。】
烏七七笑著關掉群聊，轉頭問小張：“你剛才說的十三條訊息，第一條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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