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巫鎮耀的問話，烏七七腳步一頓。“什麼怎麼樣了？”
“找到他媽了？”
“找到了，我不是都說了嗎？幹嘛還再問一遍？”
“那就好。雖然不合作了，但是還是希望她一切都好。”巫鎮耀沒有繼續問。
烏七七走到鋪子門口，晨光正好，街上的人開始多起來。
她回頭看了一眼，她爸她媽還坐在那兒，豆漿冒著熱氣。
“爸。”
巫鎮耀抬頭，“嗯？”
“隱族當年那幾個長老綁架我，是為了研究隱族血脈和巫家血脈混合能不能長生。”
巫鎮耀的目光微微變了。
“他們把我們關在一起。”烏七七說，“我跟薛汶萊，討論要不要放我的血。”
沈玉琪手裡的筷子“啪”一聲掉在桌上。
烏七七沒有繼續說下去，她轉過身，朝著陽光走了出去。
有些事情過去二十一年了，但說出來的時候還是能讓當媽的筷子掉在桌上。
她不想再多說。
週三，媒體看片會。
《長淵傳》的製作方選在了京市一家酒店的宴會廳做首映場，放了前兩集。
現場來的媒體和營銷號密密麻麻坐了三排，長槍短炮架了半面牆。
何非凡坐在主創席位，左邊是薛汶萊，右邊是烏七七，林立水坐在靠邊的位置，前面還特意隔了導演和一個製片人。
烏七七注意到這個座位安排的時候差點笑出來。
鑑於林立水之前的操作，何非凡怕林立水再說迷惑發言，己經怕到這種程度了。
前兩集的試映效果不錯，第一集就是裴長淵的成長線和沈昭昭的初遇，雨夜、屋簷、一把傘。
烏七七在大銀幕上看見自己那張臉出現在薛汶萊對面的時候，聽見後面的媒體區有人小聲說了句“臥槽這個鏡頭絕了”。
散場後的採訪環節，媒體們果然把火力集中在薛汶萊和烏七七身上。
林立水坐在邊上，話筒被擋得嚴嚴實實。
她試圖往中間挪了挪，何非凡立刻不動聲色地往她那個方向靠了靠，用身體攔住了。
“何導！”有記者舉手，“聽說林立水今天也在現場，為什麼很少給她提問機會？”
何非凡拿起話筒，語氣一本正經：“這個環節主要是針對主角和導演的提問，配角會有單獨的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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