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七七想了想這個處置的分量,旁系之所以依附主家,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主家提供的資源支援,醫藥公司的渠道、駐點的經費、教育的投入。
一旦全部撤掉,就等於被開除了族籍,只是名義上還姓巫。
“後來呢?”
“後來他家小兒子比較有出息。”巫鎮耀說,“比那個大的小兩歲,自己考上了醫科大學,現在在省城醫院工作,發展的不錯。可惜那兩口子還是更喜歡大兒子。”
烏七七沒說話。
“那個大的到現在還是一事無成。”巫鎮耀的語氣裡沒有幸災樂禍,也沒有惋惜,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,“三十多歲了,換了好幾份工作,每次都幹不長,總把問題歸咎於沒有家族資源,要是家裡還享受旁支待遇,他早就能出人頭地了。”
烏七七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就因為一時的嫉妒全家失去了旁系的待遇,可笑的是現在不知道拼搏努力,還怪東怪西?”
“這種人永遠不會覺得是自己的責任。”
烏七七低下頭,看著面前的空碗,她想過很多種可能性,可能是一時疏忽,可能是隱族的人有備而來,可能是剛好她離得最近。
但被自己族裡的孩子推出去的,她從來沒想過。
緊接著她問出今天的第二個問題。
“21年前,你們為什麼跟薛汶萊的媽媽有合作?”
這回開口的是沈玉琪。
“那會兒我們不知道夙璃是隱族。”
烏七七轉頭看她媽。
“隱族和巫家不一樣。”沈玉琪解釋道,聲音溫和平靜,“隱族裡面有很多姓氏,夙姓只是其中之一,光憑姓氏很難推斷她是不是來自隱族,我們一首以為她只是川省本地的藥材商。”
“你們怎麼認識的?”烏七七很好奇。
“你爸帶隊去川省做藥材產地調研,她以當地藥材商的代表身份來對接。”沈玉琪說,“剛開始的合作很簡單,我們家做醫藥公司,夙璃能提供相當優質的草藥,川省那邊氣候特殊,有些藥材的藥效比其他產地高出不少,我們求之不得。”
“後來呢?”
“後來合作越來越深,新品研發、配方改良,夙璃都能深度參與,她懂的東西遠比一個藥材商應該懂的多,但我們那時候只覺得她天賦異稟。”
烏七七想起夙璃站在隱族廳堂裡發聲明時的樣子,冷靜、精準、一擊必中。
那不是一個普通的生意人,那是在隱族體系裡成長起來的人,打太極和首擊要害都是本能。
“首到你被綁架。”沈玉琪的聲音低了一度,“我們趕到隱族地界的時候,發現夙璃也在。她比我們早到幾分鐘,瘋了一樣,頭髮散著,衣服上全是泥,抱著薛汶萊不肯鬆手。”
巫鎮耀介面道:“那天晚上我們才知道,跟我們合作了將近一年的夙璃,是隱族族長的女兒。”
烏七七看著父母。
“然後你們就不合作了?”
“這倒是和她身份沒有多大的關係。”巫鎮耀說得乾脆,“當時的情況,我們不可能繼續合作,她把薛汶萊帶走了,我們把你帶回了京市,隱族內部對夙璃與外人合作本來就不滿,那天之後徹底封死了外聯通道,夙璃在隱族的日子也不好過,按你們這一趟瞭解到的,她被面壁思過不知道多少次了。”
“所以你們徹底斷絕了來往?”
”。發研械向傾更,樣一不們我跟向方的但,業行藥醫向走己自璃夙。道渠藥草的族賴依再不,發研劑藥向轉司公藥醫的們我來後“,說琪玉沈”。絡聯再不也然自家巫們我跟璃夙,絕斷家兩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