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非凡點了點頭，又想起什麼：“對了，路演七個城市跑下來會比較辛苦，您和薛老師這邊檔期沒問題吧？”
“沒問題。陶生秋己經排好了，路上還可以處理公司的事。”烏七七看了他一眼，“你放心，人我完整帶出去，完整帶回來。”
何非凡愣了一下，隨即笑起來。
“烏老闆，您這話說的，好像在給我立軍令狀。”
“不是軍令狀。”烏七七拎起包，“是合同條款。”
何非凡看著她的背影走遠，忍不住搖了搖頭，這女人，當年退圈的時候多少人覺得可惜了，現在看來，人家從來就沒離開過。
路演第一站是申城。
飛機落地的時候是下午兩點，陶生秋安排的接機車首接把人拉到了商場中庭。
《長淵傳》的路演選在商場一樓的開放場地，臺下黑壓壓坐了上千人，二層三層的欄杆邊也站滿了人。
烏七七站在後臺入口看了一眼，嘖了一聲。
“人這麼多。”
“你以為呢。”薛汶萊站在她身後，“第一天上映。”
“我不是說觀眾多，我是說商場不趕人嗎。”
“趕了，趕不走。”
路演流程和所有路演一樣，主創上臺，主持人提問，粉絲互動，抽獎送周邊。
何非凡全程把控節奏，把話筒遞給烏七七和薛汶萊的時候最多，遞給林立水的時候最少。
現場觀眾當然看得出來，但大部分人不在乎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兩位身上，誰讓薛汶萊和烏七七熱度高呢？
粉絲提問環節，一個扎馬尾的女生拿到話筒，激動得聲音發抖：“烏七七，我有一個問題，沈昭昭和裴長淵在劇裡最後會在一起嗎？”
烏七七拿起話筒，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。
“我不能劇透，但我可以告訴你——沈昭昭的心願都實現了。”
全場尖叫。
薛汶萊看了她一眼。
他剛看過第一集，沈昭昭第一集裡說的心願是……“我想看裴長淵娶妻生子，平安到老。”
烏七七在路演現場說沈昭昭的心願都實現了。
彈幕再次爆炸……
【心願都實現了！！！！】
【裴長淵最後娶妻生子平安到老了！！！】
【等等娶的是誰】
】嗎誰是不的要重吧要重不誰是的娶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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