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店己經晚上九點，小張己經把夜宵熱好了放在保溫袋裡，另外把站姐事件的後續進展整理成檔案放在她桌上。
“老闆，站姐的賬號被封了，但她之前那些售票交易記錄己經全部固定證據，法務那邊說可以追究非法獲取公民個人資訊和敲詐勒索未遂，另外有一件事比較奇怪。”
烏七七開啟保溫袋，裡面是紅棗枸杞粥，她喝了口粥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那個站姐的五年前入圈時關注的第一批賬號裡，有一個和文喜的團隊有關聯，不是首接關注文喜，是關注了文喜當時合作的一個造型師，這個造型師去年己經離職了，我順著查了一下，發現她離職前最後一條某博是轉了文喜的巴黎時裝週‘路過’那條。”
烏七七放下勺子，“你是說站姐可能和文喜有關？”
“不確定，但有這個可能性。”小張說，“站姐之前賣行程的渠道，有一部分是透過某音的一個旅行博主中轉的，這個旅行博主是M機構‘喜上眉梢’的簽約主播。”
“喜上眉梢。”烏七七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，“文喜的喜？”
“對。”
“繼續查。”烏七七說，“先不動聲色，證據鏈完整了再說。”
“明白。”
小張退出去後，烏七七坐在桌前，粥也不想喝了。
她想起薛汶萊第一次帶她見文喜時，文喜看薛汶萊的那個眼神，審視的、打量的、像是在辨認一件物品真偽的眼神。
當時她以為只是高奢女王對頂流藝人的審視，現在想想，那裡面可能還有別的東西。
烏七七站起來在房間裡走了兩圈，然後拿起手機想給薛汶萊打電話，她按亮螢幕才想起來，薛汶萊現在在邊境。
《來電》今天開拍第一天，烏七七看了一眼時間，晚上九點半。
邊境出警訓練應該結束了，現在應該在拍夜戲，她放下手機，坐回桌前重新拿起粥碗。
“讓他把注意力放在戲上。”烏七七對自己說，這句話她對陶生秋說過，現在該對自己說了。
她喝完粥，開啟電腦看雲野下午發來的修改建議。
雲野今天看完她的幾場重頭戲回放後，用手機寫了份備忘錄發過來。
內容很剋制，沒有一句多餘的誇獎，都是具體的建議，哪場戲眼神收得過早、哪句臺詞語速快了半拍、哪個走位角度可以在剪輯時幫導演省事。
烏七七看完，回覆了兩個字：“收到。”
然後她想了想，把最後一行截圖發給薛汶萊。
一分鐘。
兩分鐘。
薛汶萊沒回復。
應該是正在拍戲。
烏七七放下手機，開啟下一場戲的劇本，繼續背臺詞。
凌晨一點，手機震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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