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生秋整個人僵住了。
他緩緩轉過身，看見夙璃正站在審先生旁邊，圍巾被風吹得飄起來一點。
夙璃看見陶生秋，微微點了點頭。
陶生秋張了張嘴，然後猛地回頭瞪薛汶萊，壓低聲音：“你怎麼不早說？我這……我這……阿姨好！”
他後面那三個字幾乎是喊出來的，聲音比平時高了整整八度。
夙璃彎了彎眼睛：“你好。你是汶萊的經紀人？”
“是是是！”陶生秋搓了搓手，“那個，之前……之前不知道您……那個……”
“行了，陶哥”烏七七從旁邊走過來，拍了拍陶生秋的肩膀，“夙阿姨又不是老虎，你緊張什麼。”
陶生秋瞪她一眼，但沒敢在夙璃面前懟回去。
“先回公司？”薛汶萊看向烏七七。
烏七七看了眼審先生和夙璃，審先生正幫夙璃開車門，夙璃低頭坐進去，審先生幫她擋了一下車頂。
兩個人的動作都是自然而然的，像是己經在腦子裡演練過無數次。
“夙阿姨和審先生先回去休息。”烏七七說，“你跟我回公司，劍的事明天再說。”
薛汶萊點點頭。
烏七七上了小張開來的車，薛汶萊坐她旁邊。
審先生的車往另一個方向走了，尾燈在停車場的出口閃了一下就不見了。
小張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烏七七，又看了一眼薛汶萊。
“你倆這一趟……”小張欲言又止。
“怎麼了？”烏七七歪在座椅上，閉著眼睛。
“沒什麼。”小張頓了頓，“就是覺得你倆看起來都挺累的。”
“能不累嗎？”烏七七說，“見證了兩個五十多歲的人談戀愛，還參與了這麼多改革，我真是棒棒的。”
小張咂了咂嘴，沒再問了，她不知道烏七七說的“談戀愛”是什麼意思，但她決定不在開車的時候追問細節。
回到烏漆嘛黑的時候，己經是下午三點半。
烏七七剛進公司大門，手機就響了。
她低頭一看，哎呦，萬歌。
“喂？萬姐”
“你說的那個，我己經讓人去辦了。”萬歌的聲音很乾脆，沒有寒暄，“文喜那邊應該己經收到風了，審先生真的不會再管？”
“真的。”烏七七說，“他自己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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