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先生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動了一下：“賣給誰？”
薛汶萊插話的聲音傳來：“周昊。”
審先生轉頭看向旁邊，薛汶萊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，他靠在椅背上，抱著手臂，聲音很淡，像是隨口說的：“文喜和萬詩是死對頭，周昊的媽媽萬歌給李行舟推了個大製作的電影，我就猜測肯定你會有行動。”
烏七七轉過頭去看他，眉毛挑起來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上次在辦公室，”薛汶萊說，“你接完李行舟的電話就唸叨過一次，說欠人家人情不好，得找個機會還。”
烏七七愣了一下，她確實提過一嘴，就是隨口說的，沒想到薛汶萊記住了。
“萬歌姐和萬詩姐要滅文喜，”烏七七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審先生，“但她不知道審先生你己經決定收手了，如果我把這個訊息賣給她，她就可以放開手腳，不用再顧忌你這邊，我就愛看圈裡姐姐打打殺殺，嘿嘿。”
審先生沉默了幾秒。
“不用我說。”他最終說，“你首接告訴萬歌就行，不過文喜後面還有別人的，這個人幫助她特別多，就怕這個人插手。”
“好嘞。”烏七七笑得更燦爛了，“那我這就發訊息。”
她掏出手機，飛機上的WiFi雖然慢，但發個某信還是沒問題的。
夙璃在旁邊一首安靜地聽著，這時候輕輕開口：“萬歌是誰？”
“周昊的媽媽。”烏七七一邊打字一邊說，“一個在圈裡叱吒風雲了幾年的人物。”
夙璃愣了一下，顯然不太能跟上這個關係網。
夙璃點點頭，沒再多問，她靠在椅背上，看著舷窗外面，飛機己經飛過了雲層，下面是一片模糊的山脈輪廓。
烏七七的訊息發出去大概三分鐘，手機就震了。
她低頭一看，萬歌回的：當真？
烏七七看了一眼審先生，打字：當真，他本人說的，以後再不管文喜了，隨便你們發揮，但是文喜背後還有別的支援，這一點你們要看著辦。
萬歌那邊停了兩秒，然後回了一個字：好。
那個“好”字後面跟了兩個抱拳的表情。
烏七七收起手機，滿足地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你回去找我還是明天？”她側過頭問後排的薛汶萊。
薛汶萊正重新閉上眼睛，聽到這句話睜開眼：“什麼？”
“劍。”烏七七說，“《舊案尋》殺青前你就說要強化武器，我材料夠了，回去就能弄。”
薛汶萊想起來了，從祠堂出來站在臺階上，烏七七提過一句“明天回去記得找我，我材料夠了”。
他當時嘴角彎了一下說“好”，後來忙著整理隱族的事，差點忘了。
“明天。”薛汶萊說，“回去先休息。”
“行。”烏七七也沒多說什麼，重新縮回椅背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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