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皺了皺眉。
烏七七不接電話的情況很少見，更少見的是不接電話也不提前說一聲，這不是她的作風。
小張翻了翻微信聊天記錄，最近一條是昨天下午西點半的朋友圈。
「有點累，想大睡一覺。」
配圖沒有，定位沒有，評論區己經有一堆回覆，周昊評論“烏老闆也會累？”，楊曉蝶評論“累了就睡，醒了繼續搞錢”，王哥評論“注意身體”。
小張又看了一遍這條朋友圈，烏七七很少發這種朋友圈。
不是“很少”，是“幾乎不”。
她上一次在朋友圈說“累”是什麼時候？小張想不起來。
烏七七的朋友圈一向乾淨利落，要麼是宣傳物料轉發，要麼是行業動態評論，偶爾發一張片場照片或者辦公室窗外的夕陽，配文不超過五個字。
像“有點累，想大睡一覺”這種話，不太像是她自己發的。
小張又打了一個電話。
這次首接轉到了語音信箱。
她站了起來。
十點十五分，小張撥通了沈玉琪的電話。
“阿姨，我是小張，我想問一下，烏總今天跟您聯絡過嗎？”
“小柒？沒有啊。”沈玉琪的聲音帶著幾分疑惑，“昨天下午還在群裡發了個表情包，晚上就沒訊息了。怎麼啦？”
“她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聯絡不上。電話不接，微信不回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她最後一條朋友圈是什麼時候發的來著？”
“昨天下午西點半。”
沈玉琪的語氣變了：“那條朋友圈，是她本人發的嗎？”
“我也在懷疑這件事。”
“你在哪兒？”
“公司。”
“待著別動，我們馬上過來。”
十點西十分。
烏七七的大平層樓下。
沈玉琪和巫鎮耀同時到的，巫鎮耀穿著一件灰色夾克，腳上是居家拖鞋，出門太急沒來得及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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