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生秋打字：“不急？許照那邊的物料都拍了一半了，手錶那邊鄭屹然的合同就差蓋章了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薛汶萊又發了一遍，“讓他們先處理自己的危機公關。”
陶生秋看著螢幕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他的藝人，長大了。
與此同時，京市公安局某審訊室裡，韓組長坐在葉老二對面，桌上放著一杯己經涼透了的茶。
“葉老二，我再問你一遍。”韓組長的聲音不緊不慢，“那個座標，到底是誰給你的？”
葉老二低著頭，他的手上還戴著手銬，手指交握在一起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“我說過了，是我自己用手機地圖找的。”
“技術科查了你的手機。”韓組長把一個資料夾推到他面前，“沒有搜尋記錄，沒有地圖快取，三個月內，你沒有在任何一個地圖軟體上搜索過川省隱族外圍的座標。”
葉老二的肩膀動了一下。
“而且審主任親自確認過了。”韓組長靠在椅背上，“你提供的座標對應的位置，不是二十多年前的老入口，老入口在山的另一側，距離你定位的位置至少西公里。”
葉老二抬起頭，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。
“西公里？”他重複了一遍，“不可能，我明明……”
他停住了。
韓組長的眼睛微微眯起來。
“你明明什麼？”
葉老二低下頭，不說話了。
韓組長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葉老二，我再提醒你一件事，你現在涉及的是非法拘禁案，從犯的身份己經板上釘釘。但如果你能交代清楚座標的來源，幫助我們找到真正提供座標的人……”
她頓了頓。
“你還有減刑的可能。”
審訊室裡安靜了很長時間。
葉老二開口了。
“那個人……”
他的聲音很輕。
“那個人是在網上聯絡我的。”
韓組長立刻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什麼平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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