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七七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，看著樓下那輛印著“稅務稽查”字樣的黑色轎車緩緩駛離，手裡的咖啡杯己經涼透了，心裡極度的想罵人，這是這個月第西波了。
三天前是稅務，兩天前是消防，昨天是文化執法，今天是勞動監察。
每一波來的人都客客氣氣的，查完都說不存在問題，但每一波來的時候陣仗都不小，穿制服的、拎公文包的、要求調閱近三年所有檔案的。
“烏總。”
小張推門進來，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，表情比平時更剋制。
“勞動監察的人走了，臨走說了一句‘配合調查的態度很好’，然後就走了。”
“然後就走了？”烏七七轉過身，把咖啡杯擱在桌上，“沒說下次什麼時候來？”
“沒說。”小張頓了頓，“但我打聽了，最近一個月，全市被各執法部門輪番上門的企業，只有我們一家。”
烏七七沒說話。
“烏總，要不要我整理一份這一個月來的來訪記錄？”
“不用。”烏七七說，“你幫我把財務總監叫上來。”
財務總監姓王，西十多歲的老會計，在影視行業做了十五年，經手的賬目比烏七七看過的劇本還多。
他進門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被冒犯的表情，做了一輩子賬沒出過問題，被人查了三天的賬，這種屈辱比加班更讓人難受。
“烏總，他們的查驗結果是完全合規。”王總監坐下，把一沓檔案放在桌上，“但我得提前說一句，如果再這麼查下去，我們的正常業務會受影響，今天上午財務部三個小姑娘因為配合調檔，一筆本該今天完成的回款被推遲了。”
“推遲了多少錢？”
“六百多萬，不多，但如果這種頻率持續下去，下個月我們有兩筆大額資金要進出，到時候再有人來查，可能會耽誤付款節點。”
烏七七點點頭，示意知道了，王總監走後，她又站到了窗邊。
梧桐絮還在飄，樓下的街道上己經積了一層薄薄的白色絨毛。
她試著閉上眼睛，能力發動的時候，眼前應該會出現畫面，像電影片段一樣，清晰、具體、不可阻擋，但現在，她閉上眼睛，什麼都沒看到，一片漆黑。
烏七七睜開眼，走進辦公室自帶的洗手間。
洗手間的鏡子很大，大到能照出整個上半身。
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，瞳孔微縮，集中全部注意力，能力再次發動，鏡子裡還是她自己，沒有畫面，沒有預知，什麼都沒有。
烏七七從洗手間出來，拿起手機翻通訊錄，她的通訊錄分組很細緻：家人、朋友、公司、客戶、合作方、媒體。
她點到一個人——審珩。
審珩接到烏七七電話的時候，正在辦公室看一份固定資產投資專案的審批材料。
“小烏？”他的聲音有些意外，“你怎麼會打我這個電話？”
“審主任，不，審叔……忙嗎？”烏七七的聲音很冷靜，但語速比平時略快，“有件事想請您幫忙。”
審珩放下手裡的材料，把眼鏡摘下來擱在桌上。
。話電個這打主會不，煩麻了到遇的真是不果如，楚清很斷判的子孩個這對他但，道打接間璃夙者或萊汶薛過是都候時分部大，多算不接的七七烏和他
”。說你“
